江越拧了拧眉心,“五天前,你刚来过月经,刘妈在你浴室垃圾桶里看到了用过的卫生巾。”
“那是因为我忧心公司的事情胎相不稳,阿越,我绝对没有背叛你,你相信我。我们当初一起在学校的时候——”
“够了。”江越无情打断,“别说了,我嫌恶心。”
他声音冰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决绝,“我现在给你两个机会,要么,今天再到其他医院做一次穿刺,要么,我们彻底结束,你自己选。”
“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她眼睛发肿,整个人脱力,跌坐下去,被陆风拽住胳膊一把捞起。
“你自己选。”江越的声音在走廊里激起一阵回响。
陈予薇依旧咬唇流泪,没有任何回答。
“好,我帮你选。”江越声音寒意刺骨,“我给你三天时间,从我家里滚出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他复而转向陆风,“还有你,一起滚,这个圈子不会有任何人再愿意雇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江越已经走远了,他瘦削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下模糊成了一个剪影。
“有那么重要吗?!”陈予薇有些破了音,“你之前还不是对单凝和别人的女儿视若己出,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再给你生很多个,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许久,走廊里没有传来江越的回应。
皮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逐渐远离,然后,再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