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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凝严重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她低骂了一声,“有病。”带着孩子转身就走。
店长见情势不对,连忙拦住单凝的去路,央求道:“陈女士应该还在气头上,您跟她商量商量,一定可以解决的。”
单凝不懂店长的执着,她微微皱眉,“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就这个空当,母婴店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叫声,紧接着是几声东西砸地的闷响。
诸人循声望去,只见刘妈惊魂未定地躲在一旁,店内的置物架倾斜,上面的货品落了满地。
还好是货架上只是些轻而柔软的玩偶,否则这么多东西砸下来,很可能会要了刘妈的命。
“刘妈——”单凝惊呼一声,连忙冲进店里检查刘妈的伤势。
“没事的太太,我反应很快。”刘妈宽厚的手掌抚过单凝的手背。
刘妈在江家多年,单凝最了解她的为人,她做事细心缜密,绝对做不出这么莽撞的行为。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推了她。
单凝低头凝视着正端坐在沙发上品着香槟的陈予薇,对方眼底透着几分得意。
“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啊。”陈予薇仰头喝了一小口香槟,嫣红的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弄坏了事情就该赔偿,主子不懂事,我奈何不了,那就让奴才替她赔偿啰。”
她略微抬了抬下巴,指向一边的店长,“你,去算一下掉下来了多少东西,每一个都弄脏了我不要了,我要让她全部原价赔偿给我。”
单凝了解过刘妈的工资,每个月三万左右。
可这间母婴店却是这层楼最高端的存在,每一个玩偶都是国外进口的,最便宜的也要大几百,贵的更是几千到上万不等。
根本不是刘妈这个收入水平能承担得起的。
更何况她的工资还要给身患胃癌的老伴治病。
很快,店长统计好了金额,把一条长约一米的小票向刘妈递了过去,“你好,您这边一共消费了四十七万元整,请问您这边怎么支付?”
刘妈看着手里的账单,眼眶瞬间红了。
她这几年的积蓄全都砸进了老伴的胃癌治疗里,手头上压根就没有什么积蓄,要让她掏出这么大一笔钱,根本不可能。
“没钱呀?”陈予薇俯下身,她嘴唇缓慢开合,像是只毒蛇在优雅吐着信子,“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在这店门口给我跪下,一分钟算一万,不过分吧?我就当给未出生的孩子积德了。”
刘妈别无选择。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到门店门口,躬身,半跪了下去。
就这个瞬间,单凝调转婴儿车,不让遥遥目睹发生的一切。
刘妈如今已年过六旬,长期的劳作给她留下了永久的腰伤,半跪这个动作做得尤为艰难。
单凝鼻子一酸,多年前,沈临渊的父亲沈之安也曾为了给妻子筹治疗肝病的费用求到了单家家主单景淮,也就是单凝的养父面前。
男人第一次在老朋友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当初离开单氏独立门户的浅薄与无知,任由当初并肩作战的搭档对自己讥讽凌辱。
他把尊严踩在脚底,只愿为自己的妻子换来一丝生路。
却不料单景淮居高临下,轻飘飘丢下了一句,“那我就给你口饭吃,来我们家当司机,不委屈你吧?”
可当年,他也曾是校园里品学兼优的天之骄子,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别糊弄事,我要你双膝跪。”陈予薇架着腿,漆皮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双腿不自觉地摆动,几乎要踢到刘妈脸上。
她嘴上教训着刘妈,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单凝。
刚刚金属架倒塌发出的巨响吸引来了不少的人,他们围在店铺门口,对着刘妈低声议论。
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在凌迟着这位老人的自尊。
刘妈咬紧下唇,双眼瞬间红了,她颤抖着屈腿要跪,千钧一发之际,单凝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
“你有完没完?”单凝当然知道,陈予薇的所作所为看似是在羞辱刘妈,其实她真正的目标却是单凝。
她把刘妈护在身后,怒视着陈予薇。
陈予薇目光触及单凝眼中的怒意,她笑意更深,“哦?你心疼啦,那不然这样,你替她跪。”
见单凝神情毫无松动,陈予薇又道:“不愿意就闪开,我教训自家下人与你无关。”
单凝深吸一口气,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洛舒逸,对方心领神会,给瑶瑶戴上了隔音耳机。
“笑话,我跟江越还没离婚,这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下人,陈小姐别是玩角色扮演上了瘾,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陈予薇眼中的笑意瞬间凝滞,她怒视着单凝,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单凝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她抬手,指向沙发两侧堆积成山的奢侈品购物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陈小姐买这些东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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