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
在门铃再次响起前,单凝已经把遥遥哄回了房间。
她刚拉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二手烟味道呛了一下,她以为是别人走错了地方,下意识关门。
门缝被一只手卡住。
她不解抬头,正对上了江越略显疲惫的眼。
他居然抽烟了?
她印象里江越的确是会抽烟的,可对有关动作的记忆停在六年前,自从有次他陪她去孕检被医生批评过后,他就再也没抽过烟。
“吸烟对孕妇不好。”单凝皱眉。
她的确很鄙视陈予薇,可孩子是无辜的。
江越眼神中满是颓色,没有半点初为人父的喜悦,他目光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门边的鞋柜没有男士的鞋子,客厅装潢很新,也没有其他男人的痕迹。
他思索了一下,抬手攥住了单凝的手腕往外一拉。
“你干什么?!”
江越没有回答,可攥着她手腕的动作很紧,没有松开的意思。
空气陷入冗长的静默,直到确认没有其他人存在,江越这才松手。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道:“我在这边有套房子,你和遥遥先搬过去住。”
“不了。”单凝摇头,虽然她也不想欠洛舒逸人情,可她更不愿意再跟江越有什么牵扯。
她伸手接过江越手里的纸袋,垂眸道:“晚点我会再寄一份离婚协议给你,我只要一千万现金和碧水苑的那套房,这对你而言不算什么。”
江越久久凝视着她的发顶,眼底满满蒙上了一层水红色的雾气,“我们非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单凝哑然。
他竟然还敢问?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
“我不会同意。”江越生涩的声音透着坚定。
单凝不解。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他的孩子流落在外没名没分?
“我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