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烦的。”
越野车急停。
厚重防爆门拦在通道尽头,门后传来密集脚步声。
源稚生推门下车,蜘蛛切缓缓出鞘。
“我开路。”
苏墨按住他的肩。
“伤还没好。”
源稚生看向他。
“红井下面有赫尔佐格。”
“所以更不能急着送命。”苏墨下车,抬眼看向防爆门,“你守着绘梨衣。”
源稚生皱眉。
“苏墨君。”
“守住她。”
苏墨语气没有余地。
源稚生握紧刀柄,片刻后点了点头。
绘梨衣走到源稚生身旁,轻声喊道。
“哥哥。”
源稚生整个人僵住,是妹妹喊他。
源稚生低头看她,眼眶一下红了。
“我在。”
绘梨衣认真说:“不要受伤。”
源稚生喉结动了动。
“好。”
酒德麻衣翻身跃上旁边废弃管道,狙击枪架稳。
“门后左侧四个,右侧六个,上方两个。”
苏恩曦接通线路。
“芬格尔,准备开锁。”
芬格尔立刻叫苦。
“大姐,这是独立炼金锁,不是宿舍门禁。远程开这个,简直是让外卖员徒手造火箭。”
“给你十秒。”
“这是压榨天才。”
苏墨走到门前,抬手按上钢板。
“不用了。”
芬格尔顿住。
“啊?”
真气沿掌心渗入门缝,门内连续炸响。
锁舌断裂。
齿轮卡死。
防爆门向内凹陷。
门后守卫终于反应了过来。
“敌袭!”
枪声骤起。
子弹撞在苏墨身前的紫金罡气上,纷纷偏飞。酒德麻衣扣动扳机,上方守卫接连倒下。
苏墨一掌拍出,防爆门整个飞进通道,门后的人被撞翻一片。
源稚生没有迟疑,提刀冲入缺口。他没有使用言灵,只靠步法和刀锋切开前路。
一名守卫从侧面扑来。
源稚生转腕,刀锋挑断对方手腕。
枪械落地。
酒德麻衣补上一枪。
“右边。”
源稚生侧身避开。
苏墨踏入通道,抓住一根垂落钢管,真气贯入其中,钢管飞出,钉穿前方照明灯。
黑暗压下,守卫顿时阵脚大乱。
苏恩曦在耳机里报点。
“前方岔路,左边设备层,右边向下,热源全在右边。”
苏墨说:“右边。”
几人一路下行。
越往深处,施工痕迹越少。
墙壁上开始出现暗红纹路,那些纹路沿水泥墙蔓延,钻进管线,向更深处汇聚。
源稚生这时候停住了脚步。
“炼金回路。”
苏恩曦盯着屏幕。
“不止,它在抽赤鬼川地下水路的能量,给祭坛供能。”
酒德麻衣冷声道:“赫尔佐格已经开始了?”
苏墨抬手触碰墙面,暗红光芒一闪。
他收回手说道。
“已经启动了。”
绘梨衣攥紧苏墨衣角。
“我们来晚了吗?”
苏墨低头。
“放心,不会的。”
她看着他,苏墨抬手碰了碰她额前红发。
“他等不到那一步。”
红井底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祭坛血槽依次亮起。
赫尔佐格站在中央。
阴阳师长袍拖过石阶,衣摆扫过暗红纹路。他已经不再维持橘政宗那张温和面孔,脸上只剩焦躁与狂热。
祭坛另一端空着,那里本该躺着绘梨衣。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赫尔佐格盯着那个位置,忽然笑了。
“不听话的孩子,总会让父亲头疼。”
一名侍卫跪在台阶下。
“大人,外围失联。”
赫尔佐格没有回头。
“不用等了。”
“可容器已经丢失。”
“容器只是最稳妥的方案,不是唯一方案。”
赫尔佐格抬起手来,几名侍卫立刻推来金属箱。
箱盖开启。
白色圣骸躺在培养液中,表面缓慢起伏,无数细丝贴着箱壁游动,正在回应祭坛呼唤。
赫尔佐格眼中顿时浮出了贪婪的神色。
“白王能靠寄生存活,圣骸自然能重塑肉身。”
侍卫低头说道。
“您的身体承受不了完整融合。”
赫尔佐格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