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间琉璃身前。
老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抬起仅剩的左臂迎了上去。
恐怖的爆炸声在甲板上轰然炸响,一团刺目的黄白色火球腾空而起,强大的震波把地上的血水和残骸掀起两米多高。
风间琉璃被爆炸的余波重重掀飞出去,他在湿滑的钢板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子,和服沾满了机油和泥水,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那个满头白发的拉面老头还站在刚才的地方,双腿深陷在变形的金属板里没有倒下。
但炼金穿甲弹的威力太大,老头左半边身子几乎被炸得稀烂。衣服碎片混合着焦黑的血肉贴在骨头上,那条用来挡炮弹的左臂彻底断裂,血流如注。
上杉越用右手拿着那把半截刀,死死撑在甲板上。他双腿打着颤,牙关咬紧,硬是勉强没让自己跪了下去。
风间琉璃呆住了,他看着这个毫不犹豫拿命给自己挡炮弹的陌生老头,心底某个冰封已久的角落猛地痉挛了一下。
从小到大,在这个吃人的黑道世界里,除了那个早就决裂的哥哥,从来没有人肯这样不顾死活地护在他前面。
上杉越剧烈咳嗽了两声,胸膛剧烈起伏着,直接吐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他慢慢回过头,布满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表情,他看着坐在地上的风间琉璃,咧开那张漏风的嘴。
“小王八蛋,还不快滚。”
上杉越的声音很粗粝沙哑。
“老子上杉家,不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