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可是现在,秦越还没有来。
林立在进门处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全场,落在了舞台上那个钢琴师身上。
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有点络腮胡子,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旧西装,指关节粗大,左手的小指有点畸形——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职业病。
苏绵坐在他身边,也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跟林立不同的是,苏绵感觉那男子有点不一般的男人味,有点海淀艺人的高冷气质。
只见那钢琴师闭着眼,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面前的黑白键。
钢琴师太投入了,演奏的是《MyFunnyValentine》。
林立打开了录音笔,同时也打开了那个钢琴师的资料库。
姓名:陈默。
履历:前柴院(莫斯科国立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优等生,回国后曾是交响乐团首席,后因“作风问题”被除名。
现状:离异,独自抚养一个八岁的女儿,名下有一笔三十万的银行贷款逾期。
“典型的沉没成本过高型人格。”林立对着耳麦轻声说,苏绵在另一端记录,“有才华,有伤痕,有责任感,就是没钱。这是最容易让女强人产生‘救赎欲’的类型。”
苏绵在那头叹了口气:“他这履历,听起来……挺让人心疼的。”
“心疼是投资的大忌。”林立白了她一眼,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