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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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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嬴宏的算计!(2 / 3)
 话音轻落,却字字砸在人心。

    崔文和脊背瞬间冷汗浸透。

    是啊。

    嬴宏从不低头。

    今日低头,必藏绝杀。

    苏清南抬眸,目光落于那一张看似华贵无瑕的明黄诏纸,一语道破根源杀机:

    “此诏纸,浸过秘药。”

    “无色,无味,无气。”

    “寻常凡人触碰,无恙。”

    “可修士、天人、掌大道气运者,长久目视、指尖触碰、贴身收纳,便会被药力侵体。”

    “不伤人命,不破肉身,只蚀真气、乱道基、扰气运。”

    “日积月累,道心蒙尘,修为滞固,龙气溃散。”

    一番话,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厅堂死寂。

    紫袍使者脸色从从容转为惨白,指尖微颤,心底天彻底塌了。

    此毒极为隐秘,是北秦最深秘的宫禁手段,百年从未外泄,中招者无声无息受损,至死查不出根源。

    从未有人能一眼看破纸间藏毒。

    眼前这位大乾陛下,竟一眼看穿所有隐秘!

    苏清南视线淡淡扫过使者,语气依旧平缓,却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

    “嬴宏倒是好算计。”

    “不用兵戈,不用死士,不用大阵。”

    “一纸诏书,换我道基受损,气运溃散。”

    “待我气机衰败,道心紊乱,他再出关夺权,收南北气运,坐收渔利。”

    “何其稳妥,何其阴毒。”

    软刀杀人,远比硬刀夺命,更卑劣,更无解。

    青栀闻言,眸底寒芒乍起,身形一瞬前移,快如电光。

    不等使者回神,五指扣肩,锁臂、压腕、制膝,一气呵成。

    紫袍使节一身官气、半点修为,在百战近卫面前,不堪一击。

    扑通一声。

    堂堂北秦持节使者,被死死按跪厅堂正中,动弹不得,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持节威仪。

    崔文和立在旁侧,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

    新旧两主,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嬴宏的百般算计,在这位白衣天人眼中,形同稚童耍刀,可笑又可怜。

    苏清南抬手,指尖轻挑,那一张华贵诏书无风自动,凌空翻转,飘落在地。

    纸页落地无声,华贵鎏金,染满阴私歹毒。

    他目视阶下跪地使者,声落如山,字字铿锵,传彻整座厅堂:

    “回去告诉嬴宏。”

    “朕接了你的诏。”

    “三日后,准时入骊山。”

    “你要奉上龙运。”

    “朕便接你的龙运。”

    停顿半息,语声更冷,藏尽万古杀伐:

    “顺便,备好你的棺材。”

    一言落,满堂生寒。

    龙运我取,性命你留。

    没有谈判,没有余地,没有转圜。

    阶下使者浑身颤抖,牙关打颤,再无半分傲气,只剩彻骨恐惧。

    青栀押起使者,转身便要带下厅堂拘押候审。

    正当此时,一直静默无言的月姬,忽然轻轻开口。

    她眸光沉沉,望向地上那张毒诏,月华道韵微微动荡,眼底藏着一丝远超北秦格局的深邃寒意:

    “陛下,不对劲。”

    苏清南侧首。

    月姬语声轻缓,却揭开了一桩横跨诸天的惊天隐秘,推翻了方才所有推断:

    “这纸上浸的秘毒,不是北秦制式。”

    “不是人间药引,不是王朝秘术。”

    “是上界之物。”

    短短五字,惊雷炸响。

    人间棋局,竟染天上手笔。

    厅堂风停,人声寂绝。

    苏清南眸底终于掀起一抹深邃波澜。

    北秦只是人间割据势力,嬴宏纵有野心,纵有秘术,也触及不到上界天道禁制,更拿不出诸天秘毒。

    月姬望着诏纸肌理,缓缓补全真相,道出最可怖的后手:

    “暗幽殒命之后,诸天弈局未断。”

    “旧棋死,新棋生。”

    “有人,接替了暗幽的执棋位置。”

    一语道破终极诡秘。

    从前所有人的博弈,都局限在人间。

    南疆平定,暗幽落幕,世人以为诸天乱局暂歇,万古棋局将落尘埃。

    原来不然。

    暗幽只是一枚先行弃子。

    他的死,不是终局,是换棋。

    有人藏在诸天云海之上,悄然接手弈权,暗中落子人间。

    借北秦之手,借嬴宏之谋,以一纸毒诏,暗蚀天人道基,扰乱人间至尊气运。

    嬴宏自以为在算计天下,算计大乾陛下。

    殊不知,他也只是一枚被人随手借用的人间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