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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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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南下擒龙!(2 / 3)
都该睡了。

    她忽然想起苏清南说过的一句话。

    “北凉的规矩,只有一条——不许害百姓。”

    她那时候觉得这话太简单了。

    简单得像是一句空话。

    可现在她懂了。

    越是简单的话,越难做到。

    可那个人,做到了。

    ……

    乾京。

    御书房。

    乾帝苏肇坐在龙椅上,手里攥着那封军报。

    军报是从北边加急送来的,封皮上还带着血迹,送信的驿卒跑死了三匹马,自己也在宫门口晕过去了。

    他看着那封军报。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军报往地上一扔。

    “好。”他说,“好得很。”

    那声音不大,可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听起来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井里。

    韦佛陀跪在下面,头低着,不敢抬起来。

    乾帝站起来。

    走到窗前。

    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消散酷暑,带着凉意。

    他看着北方那片黑沉沉的天。

    “并州,洋州,”他喃喃,“两座城,就这么没了?”

    没人回答他。

    他也不需要人回答。

    “不费一兵一卒,”他说,“不折一箭一矢。就那么没了。”

    他的手攥紧了窗框。

    那窗框是上好的紫檀木,被他攥得嘎吱作响。

    “那个逆子,”他说,“到底有什么本事?”

    韦佛陀跪在下面,终于开口。

    “陛下,”他说,“臣听说,并州那边,是两个主官互相刺杀,自己把自己弄死了。洋州那边,是韩擒虎杀了刺史,却管不住城,自己写信请北凉王去的。”

    乾帝转过身,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那个逆子什么都没做,两座城就自己送到他手里了?”

    韦佛陀低下头。

    “臣……臣只是把听说的告诉陛下。”

    乾帝站在那里,看着韦佛陀。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走回榻前,坐下。

    拿起那封军报,又看了一遍。

    “荀大寿,”他念着这个名字,“一个江湖人。”

    “韩擒虎,”他又念,“一个莽夫。”

    他把军报放下。

    “这些人,”他说,“都反了。”

    韦佛陀不敢接话。

    乾帝也不需要他接话。

    “那个逆子,”他继续说,“收北境十四州的时候,朕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收西凉的时候,朕以为他只是会打仗。收银州的时候,朕以为他只是能用人。”

    他顿了顿。

    “现在,两座城,他自己送上门来。朕还能说什么?”

    他看着窗外那片天。

    那片天,还是黑的。

    可黑里,已经开始透出一点点的亮。

    是快要天亮了。

    “韦佛陀。”

    韦佛陀抬起头。

    “老奴在!”

    乾帝说:“你说,朕是不是小看他了?”

    韦佛陀沉默了一瞬。

    “陛下,”他说,“老奴不敢妄言。”

    乾帝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深。

    深得像是一口井。

    “你不敢妄言,”他说,“可朕敢。”

    他站起来。

    走到舆图前。

    那张舆图挂在墙上,上面画着整个大乾的疆域。

    北边,是北境十四州,已经被那个逆子占了。

    西边,是西凉,也被那个逆子占了。

    再往东,是银州,是并州,是洋州。

    一个接一个,都成了那个逆子的地盘。

    他伸出手,指着那些地方。

    “这些,”他说,“都是朕的。”

    他顿了顿。

    “可很快,就不是了。”

    韦佛陀跪在后面,听着这些话,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他不敢动。

    不敢说话。

    只是跪着。

    乾帝看着那张舆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转过身。

    “传旨。”他说。

    韦佛陀抬起头。

    “陛下?”

    乾帝说:“调北边各州的兵,全部调往并州方向。调南边各州的兵,全部调往乾京。”

    他顿了顿。

    “朕要亲征。”

    韦佛陀愣住了。

    “陛下——”

    乾帝看着他。

    “怎么?”

    韦佛陀低下头。

    “臣……臣遵旨。”

    他爬起来,退出御书房。

    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