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种烂货,死了就死了,丢去乱葬岗喂狗都嫌脏!”
楚玄听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谈?我看没这个必要。“
他没废话,直接扬了扬下巴。
哒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密集的子弹直接扫断了刻薄女人面前的红木桌子。
她身后那十几个刚拔出刀的亡命徒,双腿膝盖骨被瞬间打碎,齐刷刷跪倒在地,惨叫声撕心裂肺。
刻薄女人脸上那股嚣张劲还挂在脸上,局面已经定了。
当她反应过来时,一脸惊恐。
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楚玄脚边,疯狂磕头。
“楚公子!楚公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合作怎么样?我也可以像群芳阁一样跟你合作。”
为了活命,她口不择言地大喊:“您饶了我吧!我马上给您安排十个最骚最会玩的姑娘!好不好?“
“给她们喂最烈性的药,保准让她们像母狗一样伺候您!求您高抬贵手啊!”
楚玄低头俯视着她:“你口口声声说她们下贱。我看你,比她们贱多了。”
他看向大厅角落里那一群缩在一起的姑娘们。
“她刚才说的,那种又骚又贱的药,在哪儿?”
姑娘们被楚玄的铁血手段震慑,战战兢兢不敢搭话。
过了好一会,一个胆子稍大的绿衣姑娘咬了咬牙,转身跑进柜台后面的暗格。
很快,她拿着一个白色瓷瓶跑了出来。
“楚公子……这就是掌柜的说的‘烈阳春’。只要喝下去,就会全身奇痒无比。对棍形的东西会无比渴望。“
“若是一炷香内不找男人便会发狂,甚至……任何棍形皆可……”
好家伙,这效果让楚玄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
里面有种药叫‘我爱一条柴’!
刻薄女人一听这名字,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摇头挣扎:“不!我不要喝!你这个小贱蹄子,我要弄死你!”
楚玄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虎帮弟兄立刻上前,把刻薄女人架了起来。
捏开她的下巴,直接把那一整瓶“烈阳春”全倒进了她嘴里。
“咳咳咳——”刻薄女人疯狂干呕,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那些护院也给他们灌点药,缓解一下疼痛。”楚玄冷漠地吩咐道,
“然后把她,和她手底下的这十几个护院,一起关进那个最大的包厢里。”
“记得把门从外面锁死。别放出来了。”
弟兄们利索地照办,把这群人扔进了包厢,“咔哒”一声上了大锁。
不用想也知道,一个吃了烈性药的女人,和十几个双腿残废但同样需要发泄的亡命徒关在一起,今晚这包厢里会上演怎样惨状……
恶人,自有恶人磨。没什么好同情的!
楚玄同样烧了这家的死契,转身准备离开。
刚才那个拿药的绿衣姑娘鼓起勇气,大声问道:“楚公子……我们,真的能去您那里吗?”
楚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当然,随时欢迎。”
他掸了掸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散漫与无奈:“不过我那里规矩多。不兴服药,更不许卖身。有兴趣可以学学弹琴、字画什么的。”
“哪怕你们每天什么都不干,我也会发月钱养着你们。“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那里太安逸,会让你们每天无所事事,变成懒骨头的。”
这话一出,全场几十个姑娘虽然红着眼眶,竟发出一阵轻笑。
这哪儿是规矩多?这分明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在这地狱般的南楚风月场,她们根本没有自由。
每天接客陪笑、挨打、被灌药、被折磨、生不如死。
现在有个男人告诉她们,去了他那里不接客还给钱养着?
此刻的楚玄,在姑娘们心里,简直就是悲天悯人的活菩萨!
哗啦啦。
大厅里的姑娘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对着楚玄连连磕头,泣不成声。
“多谢楚公子收留!”
“我们愿意跟着楚公子!”
“做牛做马也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楚玄看了一眼虎妞:“把她们都带上。顺便去前面几家,愿意走的,全部带回揽月楼安置。”
这一夜,郢都留仙坊彻底翻了天。
不到两个时辰,七家针对群芳阁的青楼全被废了。
那些长期饱受折磨的姑娘们,看到楚玄这般神威,又听了那番霸道的宣告,大部分都死心塌地跟着走。
一夜之间,楚玄直接策反了上千名女子,浩浩荡荡地带回了别苑。
那七家青楼直接成了空壳,连个端茶的都没剩下,彻底绝了重新开业的指望。
处理完一切,楚玄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