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噢,其实你说的很合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等吧,等到夜里,我们去那棵柳树下查探一番。现在可以先向这老伯打听一下。”
织梦点点头,自告奋勇地跳起来说:“我来我来,我最会聊天了!”
“……”
然后织梦就跑出了屋,也不知道跟老伯说了些什么,那老伯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会,织梦就蹲在院子里麻溜的剥豆子,一边同老伯讲话。
果然,很快就同老伯处的很融洽,倒叫逐安很好奇,她说了些什么。
做好了晚饭,三人坐在院子里桌边吃饭。
逐安听着他们讲话,偶尔回几句,大致了解了这个村子的情况跟那两个农妇说的差不多。
他又想起那王婶提到的巫医,一般都是叫医师大夫,叫巫医的着实少见,对此比较在意,他便问道:“听村民说,村中有位十分厉害的巫医?”
没想到老伯却突然脸色一沉,过了许久才开口说话,不过却是跟村里人截然不同的评价,他闷闷回道:“不过是个骗子罢了。”
老伯脸色不好也没在多说,逐安就把话题引开了,气氛这才缓和了许多,又聊了会天收拾完后两人回了房里。
逐安道:“这老伯好像很不喜欢提到那位巫医。”
织梦点点头,“嗯,其实你问之前我也提到过那位巫医,可是老伯好像很不愿意提到他,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像是……”
逐安接口道:“恨意。”
织梦一点即通,点了点头,逐安感觉甚是敏锐啊。
“这位巫医需留心。我们再等一会,等老伯睡下了我们就出门。”
“好!”
○
等了一会,隔壁房间的火光灭了,两人又等了一小会,才把房中蜡烛灭了轻手轻脚地从窗户跳到外面。
两人白日已经查清楚了村子通往后山的路在哪,很快就到了路口的那棵柳树下。
那大柳树十分粗壮,两人用手合抱都可能抱不过来,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在月光下一看,并无什么异样。
“这棵大柳树好像没什么问题啊,非得硬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可能就是它长得格外粗壮,估计树龄蛮大的!”织梦拍了拍树干,又绕着柳树走了一圈,“别说有什么满脸是血的老头,连个鸟窝都没有,会不会是村民以讹传讹自己吓唬自己?”
逐安凝神思索着,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太像,如果村中只有一人见到,那可能是以讹传讹。但是,很多村民都见到过,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我们先藏起来观察一会吧。”
两人身形一掠就上了树,悄无声息的藏在了茂密的柳枝里。
等了半个时辰,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织梦都快在树干上打瞌睡了。
这时,从村里路上摇摇晃晃走来一个人,叨叨絮絮的,竟是个醉汉。
“好酒!好酒啊!嗝……”
他醉得厉害,手里还抓了个酒壶,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大着舌头说:“喝啊!嗝……这酒真不错!改天再约哈!”
看着他醉眼朦胧的就要经过树旁,织梦低头一看,暗吸一口气,树下突然间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逐安也看到了,示意织梦先别动。
只见那醉汉晃晃悠悠着靠近了,看到有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前面,十分欢喜地走过去拍着那人的肩膀,打着酒嗝大着舌头说:“你也是来,嗝,喝……喝酒的吗?嗝,张三家自己酿的,酿的酒特别香!嗝,喏,我,我这里刚好带了一壶……给你尝……尝尝!”
说着就要把手里的酒壶凑上去。
那团黑乎乎的影子十分矮小,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般。
只见他缓缓抬起一直低着的头,借着月光一看,他头上居然破了一个碗大的窟窿,鲜血横流,十分骇人,抓着那醉汉阴气森森的说:“好啊。”
那醉汉一看顿时魂飞魄散,瞬间吓得酒醒了大半,尖叫一声,鬼哭狼嚎惨叫着落荒而逃。
两人刚要下去抓住那个“鬼”,突然从旁边草里钻出来一个黑袍人。
那黑袍人冷笑一声,对着那鬼怒斥道:“我当是什么厉害邪祟,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本来你还有命苟活几年,不过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提前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飞身狠狠一掌,就要拍向那鬼,像是要一掌把他打的魂飞魄散。
那鬼竟十分害怕,惨叫了一声跌坐在地。
电石火光间,逐安赶紧拔剑飞身下来格挡掉那一掌,迅速反手一剑刺去,把那黑袍人逼的连连后退。
那黑袍人见势不好也不恋战,赶紧往后山上跑。
逐安迅速说道:“织梦你先带他回去!”然后飞身追了上去。
织梦也下了树扶起了地上的人,有些纳闷逐安叫自己带他回哪去?老伯家里吗?这带着个血淋淋的“鬼”回去,还不得把那老伯吓个半死。
她低头一看,惊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