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义毕竟是不同的,万万不能弄丢了。我不累,是怕你等着急了,这才跑着回来的。”
弄乐温柔的笑起来,娇嗔道:“傻子!”
“那我们走吧!”
两人携手出了城门,依偎着渐渐远去。
城门旁的树林里,悄无声息走出一个白衣少年,正是逐安,他看着那双人携手远去,这才回了莺歌坊外。
慕飞白已经在门外静静候着了,一见他回来就问:“如何?”
逐安摇摇头,慕飞白说:“我从那窗子外追寻而去,是一大片树林,我差点在里面迷了路,我想他们应该没有进去那么深,但是不见踪影。”
逐安又点点头,慕飞白又摩挲着下巴思考,“那这人难道是凭空消失了不成?”
然后他发现逐安一直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奇怪道:“你怎么了?”
逐安却突然开口问道:“慕公子,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
慕飞白被问的莫名其妙,有些愣愣地回道:“呃……应当是的。”
“那好,有件事要拜托你……”逐安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慕飞白听完后,脸色一阵古怪。
逐安拍拍他的肩膀,十分从容地踏进了莺歌坊。
○
第二日,依旧是那城中央的小广场,不过今日人格外的多,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行走都不方便,但还是有更多人往着广场里挤,毕竟这是全城最盛大的一场狂欢。
还好慕飞白十分机智,昨天走的时候直接预定了雅间,所以他们二人十分惬意地坐进了酒楼二楼的临窗雅间里。
慕飞白又要来了酒,斟了两杯后递过去问:“喝一杯?”
逐安点点头,接了过来,慕飞白也端起酒杯,逐安举起来跟他杯壁一碰,二人皆是仰头便一饮而尽,慕飞白欣赏地赞道:“爽快!”
然后他又倒了一杯,握在手里,“你觉得她行不行啊?这才一晚上……”
逐安笑起来,“放心,是她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这厢说着话,下面高台上已经开始了表演。
今天是夺魁之争,经过角逐,果真又是莺歌坊与彩衣楼之争,那丽姬跟莲姬早早地在台下最近的地方摆了座,恨不得自己爬上去比,两个死对头又杠上了,暗暗较劲。
台上的表演越来越精彩,观众十分卖力地喝彩欢呼,气氛格外热烈。
琳琅城城主对这夺魁盛会也十分重视,安排得十分妥当,不仅派人布置了高台还派了小厮上台专门报幕。
当然,压轴的便是弄乐跟婉儿的对决。
终于到了最后的决赛,那报幕的小厮念到婉儿姑娘名字的时候,全场格外热情的欢呼着。
在热烈的呼声里,款款走上来了一位丽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也生得十分美貌,明眸皓齿,笑意盈盈,眉眼间透着十足的妩媚,勾魂夺魄。与弄乐相比,如果说弄乐是温柔醉人的春水,她就是热情妩媚的烈火。
她盈盈一拜,妩媚且从容。
热情似火的乐声响起,她长长的水袖一抖,便在空中挽成了一朵花,身体柔若无骨,那水袖在她手中仿佛带有生命,翻滚着,抖动着,她整个人都融化在了热情妩媚的舞姿里。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全场喝彩,呼声震天。
她脸上带着笑又是盈盈一拜,摇曳着腰肢下了台,背影都叫全场人侧目。
见此,那彩衣楼的莲姬十分得意,挑衅地看着丽姬,丽姬心里一阵火大,但是她面色如常微笑着,不显山不露水,并不理会莲姬的挑衅。
至少,气势不能输。
○
弄乐上届比赛夺了魁,因此今年压轴出场。
小厮报上了弄乐的名字,又指挥着人在舞台中央放了一个十寸高的小木台,那木台的台面只有巴掌大小,观众面面相觑地看着,一头雾水。
那本该站在高台边等待的女子也不见踪影,人群微微躁动起来。
丽姬找不着人,心里急得冒火,差点口吐魂烟,这丫头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下一秒人群却鸦雀无声,只见突然漫天飘起了花瓣雨,瑰丽如梦,一道红色的身影抱着琵琶从高台一侧的柱子上缓缓飞身而下,轻盈地落在了那个巴掌大的木台上。
她脚尖点地稳稳立在木台上,盈盈一拜。
逐安看去,织梦梳了同昨日弄乐一样的飞云髻,发间带着那顶垂下珠链流苏的金色发冠,额间的红宝石熠熠生辉,脸上带了薄薄的一片纱巾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美目,明亮如星,着一身红衣,双臂双足上各带着一只系了铃铛的金钏,远远看去,跟弄乐身形的确十分相似。
乐声渐起,织梦就抱着琵琶踩着巴掌大的木台作掌上舞,腰肢柔软,金钏上的铃铛清脆作响,随着乐声的激昂渐进,舞姿越来越疾,她身姿轻盈不停旋转着绽放成一朵花,琵琶在她手中灵动的上下翻飞,花瓣漫天落下同她一起共舞,真的如同飞天的仙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