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门的守卫登记。"
苏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你爸的线人一直在用这条路线传递情报?"
"对。"齐昊尘说,"而且这条路线现在还能用。只要那个铁栅栏真的松动了,我就能从那里进去。"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下午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巷子里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天黑之后,我们再来看一次。"齐昊尘说,"确认一下那条路的隐蔽性。如果没问题,明天晚上就走这条线。"
"明天晚上?"苏晚晴看着他,"你真的决定明天晚上就动手?"
"对。"齐昊尘说,"血月之夜是后天晚上才开始,但赵铁柱一定会提前布置。我必须在月亮变红之前,把阵眼毁掉。一旦月亮变红了,阵法就启动了,到时候再想破坏就难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去?"
"明天傍晚。"齐昊尘说,"六点左右,天还没完全黑,守卫的注意力最松懈的时候。"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跟你一起进去。"
"不行。"齐昊尘摇头,"太危险了。你在外面接应。"
"外面接应?"苏晚晴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城主府外面是什么?是星巴克还是麦当劳?外面全是正府的城卫军,我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怎么接应你?"
"你负责通讯。"齐昊尘说,"我带对讲机进去,你在巷子外面等我。如果我超过两个小时没出来,你就报警。"
"报警?"苏晚晴冷笑,"你确定警察能对付邪修?"
"对付不了邪修,但能对付城卫军。"齐昊尘说,"如果赵铁柱的人发现我不见了,他们一定会封锁城主府搜查。到时候场面一定很乱,警察介入反而能帮我打掩护。"
苏晚晴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你就不能带我一起进去吗?"她问,"我爸的地图在我脑子里,你万一在里面迷路了怎么办?"
"城主府的地下结构不会太复杂。"齐昊尘说,"正殿下面的空间应该不大,阵眼也不可能藏在太深的地方。否则赵铁柱自己都找不到。"
"你倒是挺自信。"
"不是自信,是没时间犹豫了。"齐昊尘看了看手表,"走吧,先回去准备装备。明天傍晚就要行动了。"
回到车上,齐昊尘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坐在驾驶座上,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按在腰间的烛龙剑上,闭着眼睛。
他在做一件事——尝试把掌心的蓝色光点"烧"起来。
按照"暗"和老茶的提示,烛龙之泪不是用来哭的,是用来烧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把蓝色灯火转化成一种更高温度的火焰?
他集中精神,把意识沉入掌心。蓝色光点在他的感知中缓缓旋转,像是一颗微型的蓝色恒星。他尝试着向光点中注入更多的灯火能量,迫使它的温度不断升高。
蓝色光点的颜色开始变化。
从蓝色变成了青色,从青色变成了白色,从白色变成了金黄色。
当光点变成金黄色的时候,齐昊尘感觉到一股炽热的力量从掌心喷涌而出,沿着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到全身。那股力量炽热而纯净,像是把太阳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整条右臂都被金色的火焰包裹着。火焰的温度极高,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卧槽。"苏晚晴在副驾驶座上叫了一声,"你着火了!"
"我知道。"齐昊尘看着自己金色的手臂,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这就是'烧'。"
金色火焰在他的控制下缓缓收缩,从整条手臂缩小到手掌,再从手掌缩小到掌心,最后变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火球,悬浮在他的掌心里。
火球的核心依然是那粒蓝色光点,但光点外面裹着一层金色的火焰外衣。蓝色是本质,金色是形态。
"这团火球,能烧掉任何阴性的能量。"齐昊尘说,"包括邪修的阵法。"
"你确定?"苏晚晴看着那团金色火球,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你别把自己点着了。"
"我控制得住。"齐昊尘握了握拳,金色火球在他的掌心里变形、拉伸,最后变成了一把金色火焰构成的短剑。短剑的形状和烛龙剑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十倍。
"这把火剑的威力,应该能斩断阵眼。"齐昊尘说,"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烛龙剑和这把火剑,能不能同时使用。"齐昊尘说,"烛龙剑是物理攻击,火剑是能量攻击。如果两把剑能配合使用,我的战斗力会翻倍。"
他尝试着把烛龙剑从剑鞘中拔出,同时维持掌心的金色火剑。
烛龙剑出鞘的瞬间,整个车厢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剑身上的符文发出了暗金色的光芒,和掌心火剑的金色光芒交相辉映。
两把剑,一把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