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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齐昊尘和白若曦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但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比如,以前齐昊尘和白若曦说话的时候,虽然也很亲近,但总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但现在,那层纱好像被风吹走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眼神中也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春天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涌动。
三长老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私下里对大长老和二长老说:“我看,昊尘和若曦那丫头,有戏。”
大长老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放下茶杯,捋着胡须笑道:“年轻人嘛,日久生情,很正常。若曦那丫头,配昊尘,倒也合适。模样周正,性子温和,医术又好,打着灯笼都难找。”
二长老正在翻看一本医书,闻言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我也觉得不错。若曦那丫头,人品好,知书达理,最关键的是,她对昊尘是真心的。这年头,真心最难得。不像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全是算计。”
三长老点了点头:“是啊。昊尘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爹,跟着他妈相依为命。后来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如果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照顾他,我们这些老头子也能放心了。”
“那我们要不要撮合一下?”大长老问。
“别别别。”三连忙摆手,“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发展。我们这些老头子插手,反而容易坏事。顺其自然就好。”
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这天傍晚,齐昊尘处理完阁里的事务,正准备回房休息。他今天批了一整天的公文,眼睛都有些发酸,脖子也僵了。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
就在这时,白若曦突然来找他。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汤药,热气袅袅升起,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双手微微颤抖,以至于托盘上的药碗都在轻轻晃动。
“昊尘哥,我有话想跟你说。”白若曦说,声音有些发紧,像是绷紧的琴弦。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齐昊尘有些奇怪。白若曦平时来找他,都是大大方方的,从来不会这样扭扭捏捏。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放下手里的公文,站起身来:“怎么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吧。站在门口干什么,外面风大。”
白若曦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迈步走了进来。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端起药碗催促他喝药,而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齐昊尘看着她,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昊尘哥。”白若曦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像是秋风中飘落的叶子,“我喜欢你。”
齐昊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白若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脸颊绯红,像是天边的晚霞,但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刚来省城,什么都不懂,连天机阁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但我就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依然坚持说了下去:“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你刚当上阁主,事情那么多,压力那么大。江南省也刚刚平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但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会发霉的。”
齐昊尘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对白若曦也有好感,甚至可以说,他也喜欢她。但他一直没有说出口。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时机不成熟,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太重,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知道白若曦是怎么想的,怕说出来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现在白若曦主动表白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像是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曦,我……”齐昊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平时能说会道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白若曦说,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释然,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让你知道。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你也不用觉得为难,更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知道你现在可能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你有你的责任,你的使命,你的路要走。我不会拖累你,也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地喜欢你,支持你。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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