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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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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李崇文的密信(2 / 3)
他的人灭口了。”

    “那找谁?总不能去找赵崇山吧?他远在省城,远水解不了近渴。”

    齐昊尘想了想,然后说:“赵崇山说过,他在京城有一个关系,是御史台的人。御史台的职责就是弹劾百官,监察朝政。如果能找到那个人,把东西交给他,让他出面弹劾李崇文,胜算会大很多。”

    “御史台的人?”苏晚晴皱了皱眉,“那些御史,一个个都是老油条,谁知道他们跟李崇文有没有勾结?万一我们找错了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赵崇山说那个人是他的至交好友,可以信任。”齐昊尘说,“而且,御史台的职责就是弹劾奸臣,如果连他们都不可信,那朝廷就没有可信的人了。”

    “行吧,你说了算。”苏晚晴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御史?”

    “天快亮了,等天亮再说。”齐昊尘说,“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才好办事。你也去睡一会儿,我看你眼睛都红了。”

    “你不也一样?”苏晚晴说,打了个哈欠,“行,那我先去眯一会儿。你也别熬太久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苏晚晴起身,走出了房间。齐昊尘一个人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信和账簿,沉默了很久。油灯的火焰跳动着,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八岁那年,齐家大院里的火光和鲜血;父母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爷爷临死前把玉佩交给他时的眼神;还有这些年来的逃亡、隐忍、修炼……

    “爹,娘,爷爷,”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的仇,很快就能报了。李崇文那个狗贼,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们了。”

    他把信和账簿收好,贴身藏好,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但他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些信的内容。李崇文的阴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不仅仅是针对齐家,而是针对整个朝廷。那个老狐狸,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第二天一早,齐昊尘就起床了。他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他把信和账簿用油布包好,藏在衣服里面,然后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苏晚晴正在练箭。她站在一棵槐树下,瞄准了挂在墙上的一个靶子,一箭射出,正中靶心,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

    “早。”齐昊尘说。

    “早。”苏晚晴说,收起弓箭,“走吧,去找那个御史。我已经打听好了,他住在城东的榆树胡同,离这里不远。”

    两人走出客栈,沿着街道向东走去。清晨的京城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街道两旁的小贩在吆喝着叫卖,卖包子的、卖油条的、卖豆浆的,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飘散在空气中。齐昊尘买了一笼包子,两人边走边吃。

    榆树胡同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种着一棵老榆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张御史的家就在胡同深处,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张府”两个字。

    齐昊尘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来,打量着他们:“你们找谁?”

    “请问,张御史在家吗?”齐昊尘问,拱了拱手,“我们是赵崇山赵大人的朋友,有要事求见。”

    老仆听到“赵崇山”三个字,脸色缓和了一些:“请稍等,我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老仆出来了,把他们领了进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种着几株桂花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喝茶。老者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颇有几分书卷气。

    “你们是赵大人的朋友?”老者放下书,摘下眼镜,打量着他们。

    “是的。”齐昊尘说,拱了拱手,“晚辈齐昊尘,这位是我的朋友苏晚晴。赵大人让我们来找您,说有要事相商。”

    张御史点了点头:“赵大人在信中提到过你们。说吧,有什么事?”

    齐昊尘从怀里掏出那包信和账簿,放在石桌上:“张大人,请您先看看这些东西。”

    张御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一封信,拆开,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变得非常难看,像是吃了一嘴的黄连。他又拿起第二封信,第三封信,然后拿起账簿,翻了几页。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东西放在桌上,摘下了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从李崇文的书房里偷出来的。”齐昊尘说,没有隐瞒,“昨天晚上,我们潜入了宰相府,从他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了这些东西。”

    张御史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们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齐昊尘说,“通敌卖国,密谋造·反,株连九族的大罪。”

    “既然知道,还敢拿来给我?”张御史问,“你们就不怕我跟李崇文是一伙的,把你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