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齐昊尘说,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若曦点了点头,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在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齐昊尘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他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地窖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嘲讽和戏谑:“哟,还挺感人的嘛。可惜,你们没有以后了。”
齐昊尘抬起头,看到白远山站在地窖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刀,刀身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着寒光。他的脸上带着冷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得意,像是一只猫在看着两只掉进了陷阱里的老鼠。
“白远山。”齐昊尘松开白若曦,站起身来,挡在她面前,“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找我?”白远山笑了,笑声在地窖里回荡,“找我干什么?找我送死吗?齐昊尘,你以为你偷偷摸摸地潜入我的庄园,我就不知道?你太小看我白远山了。你一进院子,我就知道了。我故意让你找,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你是来找这个小贱人的。”
“闭嘴。”齐昊尘说,声音冰冷,“你不配提她。”
“我不配?”白远山哈哈大笑,“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不配提她?我想提就提,想骂就骂,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齐家的余孽,一个天机阁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齐昊尘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远山,你杀了我的全家。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报仇?”白远山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一个筑基巅峰的小角色?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金丹中期。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拿什么跟我斗?”
“试试就知道了。”齐昊尘说,拔出短刀,冲向白远山。
白远山冷笑一声,挥刀迎了上去。两人的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齐昊尘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发麻,虎口剧痛,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地窖的墙壁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白远山却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更加轻蔑了。
“就这点本事?”他说,舔了舔嘴唇,“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齐昊尘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用上了《万象归一诀》的功法,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短刀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像是覆盖了一层银色的薄膜。他一刀劈向白远山的头顶,力道之大,连空气都被撕裂了,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白远山的脸色变了一下,侧身躲开,但刀锋还是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割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渗出来,染红了他灰色的长袍。
“有意思。”白远山说,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看了看手指上的血,眼神变得阴沉起来,“看来,你还有点本事。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想再跟你玩了。”
他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道影子。下一刻,他出现在齐昊尘的身后,一刀刺向他的后心,刀尖直指心脏的位置。齐昊尘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本能地向前一扑,躲开了这一刀,但后背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衣服。
“齐公子!”白若曦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
“别过来!”齐昊尘大喊一声,翻身站起来,握紧短刀,“我没事。白远山,你就这点本事吗?偷袭?果然是幽冥殿的作风。你们幽冥殿的人,除了偷袭和下毒,还会什么?”
“嘴硬。”白远山说,又是一刀劈来,刀势凌厉,带着呼呼的风声。
两人在地窖里激战起来。地窖的空间狭小,施展不开,两人的招式都受到了限制。白远山的修为比齐昊尘高出一个大境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齐昊尘。齐昊尘只能凭借《万象归一诀》的功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力支撑。他的刀法灵活多变,时而攻击,时而防守,尽量不给白远山可乘之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他的动作开始变慢,反应开始迟钝。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地上也多了一滩血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视线开始变得恍惚。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地窖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一剑刺向白远山,剑光如虹,带着凌厉的剑气。白远山被迫后退,避开了这一剑。他看清来人,脸色变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三长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天机阁养伤吗?”
“我来取你的狗命。”三长老说,长剑一抖,一道剑气直斩白远山,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了,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白远山挥刀格挡,但剑气太过凌厉,他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