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来。
翁阳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放着的铁皮文件柜,立刻拉着谈茉莉跑过去:“快!把门顶住!”
两人合力把沉重的文件柜推到门后,死死抵住门板。
窗外的拍打声还在继续。
两个人气都没喘匀,就听到身后的门板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推门。
文件柜抵着门,发出“咯吱”的声响。
翁阳和谈茉莉抱成一团,缩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门外的东西推了两下,没推开,就安静了下来。
可她们知道,它没走。
它就在门外,隔着一扇门,和她们只有一步之遥。
有腥臭味透过门缝传进来。
两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腥臭的源头,正站在门口观察着她们。
“翁阳,现在,现在我们怎么办?”
谈茉莉死死顶着房门,脸庞都因为惊惧而开始变形,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门外面,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睡觉。”
翁阳大脑飞速运转,一遍一遍思考文字给予的提示:“现在已经熄灯了,睡觉,我们得快点睡着!”
谈茉莉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
……
赵蔚来觉得脸上凉飕飕的,像是有人把冰碴子往她脸上吹。
邓子文则眉头紧锁,一只手挡在她的脸前,替她遮着风。
风很大,带着一股湖水的腥臭味。
“子文?”
赵蔚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们……”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两个人还在人工湖边。
湖边的情人柳还在,路灯还在。
可浓稠的白雾笼罩着湖面,能见度不足五米。
路灯的光芒昏黄暗淡,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连几米外的湖面都照不清。
更奇怪的是,周围安静得可怕。
刚才两个人吵架的声音那么大,远处还有学生路过的说话声。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先送你回宿舍吧,这雾太大了。”
邓子文看着四周的浓雾,脸色凝重:“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
赵蔚来点点头,往四周看了看。
空荡荡的岸边,只剩他们两个人。
“等会儿,我东西呢?明天还得去投简历。”
赵蔚来蹲下来在草丛里摸索,“我的手机、钱包,还有身份证都在包里呢,怎么一眨眼没了?”
邓子文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他的手机也全不见了。
“我的也没了。”
他皱着眉头,“可能是刚才刮风的时候掉在哪儿了?我帮你找。”
两人蹲在草丛里,借着微弱的路灯光芒,摸索着丢失的物品。
草丛又深又密,带着露水,打湿了两个人的裤腿。
赵蔚来的手被草叶划了好几道小口子,又疼又冷。
“到底去哪了啊……”她一边找一边嘟囔,心里又急又怕。
就在这时,赵蔚来的脚踝突然一紧。
冰冷、滑腻。
像是人手。
赵蔚来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踝处直冲头顶,她的头皮一阵发麻,汗毛根根倒竖。
“子……子文……”她慢吞吞转过脑袋,“有什么东西……抓住我了……”
邓子文愣了一下,立刻顺着赵蔚来的腿往下看:“什么?”
浓雾里,看不清草丛里有什么。
只看到赵蔚来的脚踝处,缠着一只苍白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深深嵌进了她的裤腿里。
“操!什么鬼东西!!”
邓子文骂了一声,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双手抓住那只“手”,用力往外拽。
那东西力气极大,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反而拽着赵蔚来,一个劲地往湖边的泥地里拖。
“什么鬼东西!!”
赵蔚来吓得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地上的草想要稳住身体。
可泥土又软又滑,她的身体还是一点点被拖向湖边。
“蔚来!用力!别松手!”
邓子文红了眼,整个人几乎扑上去,用身体压住赵蔚来的腿,然后抬起脚,狠狠地朝着那只手踹过去。
“砰!砰!砰!”
他踹得极狠,每一脚都用尽全力。
可那东西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依旧死死地抓着赵蔚来的脚踝。
沙砾蹭破了邓子文的胳膊和膝盖,他甚至顾不上疼,赵蔚来也扭过头,拼命用另一只脚踹——
“扑通!”
那只鬼手猛的被赵蔚来踹开,呈抛物线落水,邓子文趁机一把抓住赵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