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这家伙盯着她看的时候,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
江晓燕的脸莫名有些发热。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你想要什么好处?”
话说出口,她才觉得这个问法有些暧昧,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李钢炮笑了笑,正要说什么,江晓燕却忽然站了起来,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局促:“我去给你倒杯水……”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在了原地。
“哎呦……”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际袭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腰椎上狠狠拧了一把。
江晓燕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桌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李钢炮立刻站起来。
“腰……腰扭了。”
江晓燕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刚才起得太猛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疼痛更加剧烈,整条脊柱都像是僵住了一样,根本直不起腰来。
她只能保持着半弯着腰的姿势,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按着后腰,狼狈极了。
李钢炮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看她的腰:“应该是急性腰扭伤。
你最近伏案太久了,腰肌本来就劳损严重,刚才起身太猛,肌肉痉挛了。
村长,秀秀姐肯定也跟你说过,我不光会种桃子,还是个医术卓绝的神医。”
江晓燕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谷秀秀确实提过,说李钢炮的医术很厉害,尤其是那一手推拿手法,堪称一绝。
“你这个腰伤,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估计就起不来了。”
李钢炮认真地说,“我有一套独门的推拿手法,对这种急性扭伤特别有效,一般当场就能缓解大半。
要不……我给你推拿治疗一下?”
推拿。
江晓燕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双手按在她的腰上……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不、不用了吧……我贴个膏药就行了……”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
“膏药治标不治本。”
李钢炮摇摇头,“你这种急性扭伤,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留下病根,以后动不动就会复发。而且现在天这么晚了,村卫生所早就关门了,你上哪儿买膏药去?”
江晓燕咬着嘴唇,犹豫了。
腰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人用小锤子在敲她的腰椎。
她试着直起腰,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李钢炮说得没错,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恐怕真的起不来了。
但她刚到任第四天,明天还约好了要去走访几户贫困户,还要去镇里汇报工作,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这副样子怎么去?
“可是……”
她还在挣扎。
“村长,医者父母心,你不用有顾虑。”
李钢炮一本正经地说,“在医生眼里,患者没有男女之分。我就是帮你推拿一下,缓解疼痛,仅此而已。”
他说话的语气真诚极了,配上那张憨厚的脸,倒真像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江晓燕咬着下唇,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屈服了。
“那……那好吧。”
她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李钢炮笑道,“不过这里不方便,你得趴着才行。”
江晓燕犹豫了一下:“那回宿舍。”
江晓燕在李钢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后楼走去。
村委宿舍在后院的一排平房里,是专门给驻村干部准备的,条件比普通村民家好一些,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热水器。
江晓燕住在最里面一间,隔壁就是她留给李钢炮的。
房间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李钢炮扶着江晓燕进了房间,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没有过多停留。
“趴床上吧。”他指了指那张单人床。
江晓燕红着脸,慢慢趴了下去。
她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身材匀称,曲线玲珑。
趴下之后,衬衫被撑得有些紧绷,勾勒出腰背的弧线。
李钢炮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双手,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将手掌覆在了江晓燕的后腰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他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以及肌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和痉挛。
江晓燕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活了二十六七年,除了体检时的医生,还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身体。
那双温暖的大手落在腰上的瞬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