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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歌舞厅不同于总司令那个时代的青楼。
但听到陈国良将自己的儿子拐去了歌舞厅。
总司令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青楼这地方。
总司令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光顾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嘛！
另一边。
秦淮歌舞厅。
孔令侃坐着进口轿车扬长而去之后，包间里面并没有就此散场。
孔令侃留下的心腹名叫周奎，这人跟着孔大少混了不少年头。
这些年这家伙仗着背后孔家的牌子，平日里在金陵城内横行惯了，做起事来毫无底线。
张家这边留下来对接事务的，是张幼仪的管家周福。
这家伙也是个心思圆滑的主，同样也是一肚子的算盘。
二人把包间的房门虚掩，屏退了屋内其余伺候的伙计，桌上还摆着没有喝完的洋酒，几碟吃剩下的点心。
账本摊开摆在茶几，接下来的货物流转、关卡打点、分成结算，全都要由这两个人一条条落实。
除了军用物资之外。
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比如
玉米淀粉灌装进药瓶冒充消炎特效药，发霉发黑的旧棉花简单糊弄一下，就当做医用棉花售卖。
这些事情也是由二人一手敲定。
就在二人商谈正事的间隙，包间门外走廊传来一阵细碎的争执声。
歌舞厅的伙计拦着一个女子，压低声音来回拉扯。
“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周总现在在里面谈大事，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胡闹。”
“求你！”
“求你让我进去，我一定要见到周总。”
“我男人在夏北前线打仗受了重伤，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战地医院药早就用光了。”
“我打听到周总手里有青霉素，我把家里房子抵押出去，凑了一笔钱，只求能够买到一瓶救命的药。”
女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传进包间。
周奎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朝门口喊了一声。
“外头吵吵闹闹干什么，什么人在喧哗。”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歌舞厅的管事弯着腰探进半个身子。
“周先生，是一个年轻女子，一遍遍来找您。”
“我们劝了好几回，怎么赶都不肯走，非要进来求药。”
周奎眼皮抬了抬，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求药？”
“为自己的在战场上受了伤的未婚夫？”
“还真是痴情啊！”
“让她进来吧！”
管事不敢违抗，应了一声退出去。
没过片刻，一个一身素布长衫的女子被领进包间。
女子名叫苏晚，是个女学生。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张房产抵押的文书，还有一叠厚厚的法币。
她一路奔波，进到这暖气十足的包间，浑身还在不住发抖。
进到屋内。
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男人，她也顾不上害怕，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把怀里的房契还有钱捧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两位先生，求求你们行行好。”
“我的未婚夫在夏北战场上跟东洋鬼子拼刺刀受了重伤，如今躺在战地医院，高烧一直不退，伤口已经化脓。”
“只要能卖给我一瓶青霉素，我把家里这处宅院抵押出去的全部钱财，全部奉上。”
“若是钱还不够，我愿意写欠条，往后做苦力做工，一点点偿还。”
苏晚跪在地上，额头往地板上面磕，一下又一下，额角已经磕出淡淡的红印子。
房契与法币摆在地上，纸张被女子手上的泪水打湿了一角。
周奎斜着眼瞟了一眼地上那堆东西，嗤的笑出声来。
他慢悠悠站起身，走到苏晚跟前，用鞋尖拨弄了一下那张房契。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不过一套普通宅院的抵押款？”
“小姑娘，你怕是没有打听打听现在黑市的行情。”
“眼下一阵青霉素的市价可是有市无价的。”
“就凭你手里这点东西，也想来买救命药？”
周福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没有半分要开口劝解的意思。
在他眼里，前线士兵的性命，远远比不上手里的生意要紧。
苏晚身子一颤，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我已经把所有能拿出来的全部拿出来了，实在是再也凑不出更多。”
“他在前线挡东洋人的炮火，为国流血。”
“求求你们，就当是发发善心。”
“求求你们了！”
周奎蹲下身，伸手一把捏住苏晚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目光肆无忌惮在女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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