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都捞不到。”
“六成不多。”
“若是不乐意,市面上想跟我合作的商人,能从夫子庙排到下关码头。”
张君劢皱起眉头,沉默片刻,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幼仪。
张幼仪神色平静,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
“行。”
“孔大少,就按你说的。”
“六成就六成。”
“只要路能够彻底打通,货能源源不断高价卖出去,多分出一些利出去,不算什么。”
“仗打得越久,物资就越稀缺,往后还能赚得更多。”
“那些当兵的穿不穿得上厚军装,士兵冻不冻得生病,那是政府该操心的事情。”
“我们生意人,只管逐利。”
“我们相信孔大少的实力。”
“我们也愿意做长期买卖。”
张君劢跟着点头附和。
“幼仪说得没错。”
“前线打仗死人,干我们鸟事?”
“那些蠢货愿意去送命,是他们蠢。”
“到头来!”
“还不是让我们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做生意?”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我们如果装什么圣人,不捞上一笔,反倒对不起我们的付出了。”
“也对不起他们愚蠢的送命了!”
“说白了!”
“这世道!”
“有钱才是爷!”
“如今法币一天天贬值,手里攥再多纸币也不稳当。”
“趁着机会换成黄金、珠宝,存进外国银行,才是实实在在落进自己口袋。”
“就算是这个国家守不住了,我们也能跑出去。”
“有钱在手里!”
“去哪里活不潇洒?”
“不快活?”
“和这个国家抱着一起沉沦,一起覆灭!”
“这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孔大少!”
“到时候我们去灯塔国讨生活。”
“还要靠孔大少您多多支持,多多相助啊!”
“好说好说!”孔令侃笑着说道。
“那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孔令侃举杯,三人酒杯轻轻碰到一处,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预祝我们财源滚滚。”
“财源滚滚。”
包间里面。
三人低声交谈,一笔笔沾满前线将士血汗的买卖,就这么轻轻松松敲定下来。
酒足饭饱之后,孔令侃留下了自己的心腹与张家兄妹二人的心腹继续敲定接下来的合作。
而这家伙则是开着一辆从日耳曼帝国进口的最新轿车,呼啸着朝另一个方向开去。
而这一幕!
也“正巧”被歌舞厅中,正在喝酒的陈国良与大公子二人收入眼中。
当然!
所谓的“正巧”,也不是什么“巧合”。
只是陈国良制造的一种“巧合”罢了。
在他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中,张家兄妹二人也赫然在其中。
而昨天。
大公子与自己的便宜老爹相聚之后。
感情也是迅速回温。
作为自己的“恩人”,陈国良邀请大公子赴宴。
大公子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再说!
以目前青天党的情况而言,就算他是“太子”。
但根基实在是太浅了一些。
总司令自然是像扶持“太子”上位的。
但根基太浅的他!
想要站稳脚跟并不容易。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得到大夏国最大军阀“陈国良”的友谊。
无疑是对“太子”的绝佳助力。
而从“太子”与总司令昨晚的父子谈心中,总司令并没有阻止“太子”和陈国良见面。
甚至话里话外。
总司令希望“太子”跟着陈国良多学习学习。
如今!
虽然不知道陈国良为什么将见面地点放在歌舞厅中。
但“太子”还是毅然应约。
“大公子!”
“你看!”
“那位就是孔家大少!”
“也是你那个继母,我妻子的大姐长子!”
“金陵城中!”
“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二代!”
“还有那位!”
“不知道大公子听过一些花边新闻吗?”
也不等大公子回答,陈国良笑着说道。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