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谋长迟疑了一下:“可是,陈国良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军令部部长。”
“总司令,才是大夏国最高的军事指挥官啊。”
“他陈国良,还能越过总司令去?”
汤恩伯听了,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
“你呀,还是年轻。”
“你忘了王柏林了?”
“忘了缪斌了?”
参谋长一愣。
……
汤恩伯慢悠悠地开口。
“王柏林,缪斌,当年可都是总司令的心腹。”
“洪城之战后,一个莫名其妙地被针对。”
“另一个,更是莫名其妙的……”
汤恩伯叹了一口气,想起这件事。
他还是毛骨悚然。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最后呢?”
“王柏林,死得不明不白,总司令只批了两个字——‘厚葬’。”
“缪斌呢?被总司令,亲自下令枪决了。”
“戴立和他的那些手下们!”
“后来查过,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
“可查来查去,愣是拿不出一点实打实的证据。”
“你不觉得,这事儿,太蹊跷了吗?”
汤恩伯看向参谋长,压低声音。
“我琢磨着这些事,恐怕都跟滇南那位,脱不了干系。”
“毕竟!”
“就是这两位导致洪城得而复失!”
“令陈国良和他的112师陷入绝境!”
“当年!”
“112师的底子都快被打光了!”
“很多事情走不了正途,他就能从别的路子,给你办了。”
“陈国良的情报网络,连总司令都给极为忌惮。”
“谁也不知道!”
“他陈国良往侍从室塞进去多少他的人!”
“红党这方面牛吧!”
“但谁又知道!”
“他陈国良将多少人塞进去了呢?”
“当年总司令的决裂,陈国良可是救了不少人啊!”
“事到如今!”
“其实已经有人觉得,总司令不是老先生的继承人。”
“陈国良才是主义的践行者啊!”
“这个人太可怕,你我招惹不起。”
……
说着!
汤恩伯站起身走到门口,他望着外面的雨。
摇了摇头。
“总司令和军令部部长,神仙打架。”
“咱们这些凡人,夹在中间!”
“遭殃。”
“如今,你我二人也别无他法了。”
“按陈部长的指令,办吧。”
“只要这一仗,打赢了。”
“什么都好说。”
“至于打输了!”
“我们按照军令部的指示行动,也无可厚非!”
“毕竟谁也不想惹陈国良这个疯子!”
……
金陵,总司令官邸。
陈国良从德械第88师发出来的那封,处决孙元良的电报。
此刻!
正被摆在了总司令的案头。
总司令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完。
他瞪大了眼睛。
脸色也是一点点地,变成了铁青色。
电报上。
陈国良给出的处决理由。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畏敌怯战。
临阵撤防。
致使敌第五师团,长驱直入。
贻误战机,罪同通敌。
“按律,就地正法。”
总司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那几条理由,字字在理,句句在点子上。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竟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
孙元良是他下令撤的。
这口子,是他让开的。
如今,陈国良拿着“军法”两个字,把孙元良毙了。
他还能说什么?
他能说,是我让孙元良撤的吗?
不能。
总司令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泼了一桌。
“娘希匹!”
他骂了一句。
骂完了,又骂了一句。
“娘希匹!”
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久久不散。
可除了这一句,他再没说出别的来。
只见总司令扫视了一眼侍从室内的众人。
随即!
叹了一口气!
电报中,陈国良提到第88师的具体位置是侦察机发现的。
但!
侦察机真的这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