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以没。”
“但这条江,不能让!”
陈宏泰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
“平海舰!”
“誓与江阴共存亡!”
陈季良回了一个礼,然后大步走进舰桥。
“起锚!”
“发信号!”
“第一舰队!”
“成战斗队形!”
“目标!”
“正前方!”
“东洋帝国第11舰队!”
“全速迎击!”
“平海”舰的汽笛发出一声长鸣,低沉而悠远,在江面上回荡。
“宁海”舰紧随其后。
“逸仙”舰、“中山舰”、“楚有”舰、“楚泰”舰……
一艘接一艘,排成单纵阵,沿着长江航道顺流而下。
江风吹得军旗哗哗直响,水兵们在甲板上各就各位。
炮手们转动着炮塔,装填手把炮弹塞进炮膛,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中山舰”上。
萨师俊站在舰桥里,手里握着一枚银元。
那是他叔公萨镇冰留给他的,磨得锃亮。
他把银元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叔公!”
“你瞧好了,当年甲午的仇!”
“今日!”
“必报!”
与此同时!
萨师俊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舰长!”
“舰队来电!”
“保持航向!”
“准备接敌!”
萨师俊深吸一口气。
“传令!”
“全舰注意!”
“炮弹上膛!”
“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开炮!”
“是!”
“中山舰”的锅炉烧得正旺,烟囱里喷出滚滚黑烟,舰身微微震颤。
萨师俊看着前方灰蒙蒙的江面。
那里已经出现了几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那是小鬼子的军舰。
桅杆上的膏药旗在江风中张牙舞爪。
萨师俊想起了一件事。
当年在烟台海军学校。
教官问他们,为什么要当海军。
有人说为了报国,有人说为了光宗耀祖,有人说为了吃粮当兵。
轮到萨师俊时。
他说:“为了不让甲午重演。”
教官一愣!
他有些神色恍惚的问道:“你还记着?”
萨师俊说:“甲午没过去。”
“甲午就在眼前。”
“大夏!”
“永不忘记!”
教官不笑了。
“你说得对。”
“甲午就在眼前。”
“大夏!”
“总不会忘记!”
如今,甲午真的就在眼前。
萨师俊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来吧!”
“小鬼子!”
“老子等了二十多年了!”
“今天!”
“老子要将你们,葬在这长江之下!”
“野风”号驱逐舰冲在最前面。
谷本马太郎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
“支那舰队!”
“发现支那舰队!”
“十一艘!”
“不!”
“十二艘!”
“十三艘!”
瞭望兵的声音都变了调。
谷本马太郎咬着牙。
“怕什么!”
“支那的破船!”
“平海、宁海,不过两千吨!”
“我们的驱逐舰都比它们大!”
“传令!”
“炮战准备!”
“先打旗舰!”
“野风”号的主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远处的“平海”舰。
“距离!”
“一万米!”
“九千!”
“八千!”
“开炮!”
“野风”号的主炮喷出一团火光,炮弹呼啸着飞向“平海”舰。
弹着点偏了,落在“平海”舰左舷一百米处,激起一根水柱。
“平海”舰舰桥里,陈宏泰大喊:“左舵!”
“平海”舰猛地一偏,第二发炮弹落在右舷。
陈季良站在舰桥里,纹丝不动。
“司令!”
“危险!”
参谋要把他拉下来。
陈季良一把甩开。
“怕死?”
“怕死就不当海军!”
“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