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
“他率三四万人到达此河南岸,准备渡河北上。”
“但渡口船只稀少,大军无法迅速过河。”
“而且渡河期间恰逢暴雨,大渡河水位猛涨,数次抢渡均告失败。”
“而敌军武装从四面八方合围,切断粮道,翼王也就陷入绝境。”
“如果司令处在翼王的位置上,会怎么做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那还装什么。
曹渊直接来了个开门见山,将问题抛给了陈国良。
陈国良瞅了一眼自己这个老友。
他嘿嘿一笑。
活脱脱像个老狐狸。
妈的!
装的真累啊!
但也没办法啊!
只见陈国良咳嗽了几声,他严肃的说道:“翼王犯了致命的错误!”
“如果他们不犹豫、不分兵待渡、抢时间奔袭陆鼎桥,或许能成功突围。”
听到陈国良突然提出这么一座桥。
曹渊神色一凛!
他对陈国良的佩服,简直是溢于言表。
一个滇南的军阀!
却对川蜀一块小地方的一座桥。
如此熟悉!
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这座铁索桥连接川西和康定,是军事要道。”
“只是!”
“很多人不知道这座桥到底能不能用!”
“说起来!”
“我在进入黄埔军校进修之前,就喜欢到处跑。”
“和王庸!!”
“宋希连他们,我就就在到处跑的路上认识的。”
“川西和康定一带!”
“我去过!”
“这座桥!”
“说起来,也是我的运气。”
“我在暗顺场一带,遇到过一个老秀才。”
“这个老秀才好像是就是这里的!”
“这个老秀才是个人物,他当年就见到过翼王兵败。”
“我跟他聊的还挺投缘的。”
“就是他告诉我,这座桥能走的!”
“当时!”
“还是这个老秀才带我去看了一眼。”
“这座桥有13根铁链:9根作底链铺木板,4根作两侧扶手。”
“长度大约100米,宽约3米。”
“桥台两端有石砌桥台,桥头有木结构桥亭。”
“每根铁链由许多铁环扣成,重达数吨。”
“我当时走过!”
“桥下是湍流,落差大,掉下去几乎无生还可能。”
“如果我是守军的话,我会用一个团防守,在桥头筑有工事。”
“并且将桥上的木板都抽空,只留下光溜溜的铁链!”
“如果我是进攻方的话,我会派出一支敢死突击队,夺下这座桥。”
“毕竟对手的战斗意志,其实也没那么坚定。”
“而在暗顺场渡河太慢,等死。”
“绕行南岸无路可走。”
“只有夺这座桥,才能在河上打开一条快速通道。”
“绝境逢生!”
说完!
陈国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曹渊。
“曹渊!”
“你觉得呢?”
曹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国良,心中却是极为兴奋。
这狗日的!
够意思!
“我认为,如果真的走这条路!”
“还真可能让敌人从容逃出生天了!”
“但愿我们的敌人,没有这么狡猾!”
陈国良狠狠的点了点头,“但愿我们的敌人,不会顺利的找到那个叫做宋什么顺的老秀才。”
“也不会顺利的夺下这座桥!”
“在顺利的通过这里!”
“曹渊,你累了吧!”
“下去休息吧,你看你黑眼圈都忙出来了!”
“老子要是还这么压榨你的话。”
“就太无耻了!”
“对的对的,司令,我有点困了!”
“我这就下去休息,这就去休息!!”
……
不久后。
在一间破旧的民房中,众人正在讨论从滇南传来的最新情报。
“根据侦察兵传来的消息,在这一带!”
“确实是有一座桥!”
“只是这座桥到底能不能通过!”
“我们没有把握!”
“不过从滇南传来的消息,我相信这座桥!”
“是我们跳出敌人包围圈的绝佳位置!”
会议室内其他人,闻言眉头一皱。
“将全军的希望,寄托在从滇南传来的情报上。”
“会不会太过于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