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跌也正常。”
“只要过几天稳住了,还会再涨上去的。”
宋大姐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让人去查一下,这几天纽约市场上谁在抛盘。”
“这么大的量,不可能是散户干出来的。”
“我怀疑有人在做空。”
宋三小姐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好!”
而随着银价的疯狂下跌,整个金陵城也乱成了一锅粥。
尤其是那些在白银价格飙涨时,气焰嚣张的二代们。
……
孔家大宅里,孔令伟的跑车,这几天没再出过门。
她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好几份银价走势图,每一张图上的曲线都在往下掉。
她上个月投进去的那些钱,账面已经缩水了将近一半。
孔令伟坐在楼下的客厅里,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着的雪茄,目光落在地毯的花纹上,半天没挪动地方。
此时的混世魔王孔二小姐。
像是被市场。
狠狠的抽了一嘴巴子。
像是在用嘲讽的语气告诉这家伙。
就她这样的小瘪三。
在资本的游戏中,算个屁!
五月八号,国际银价跌到了每盎司七十美分。
五月十号,跌到了六十五美分。
金陵城里的气氛从狂热转向了恐慌、恐惧。
一种低沉的、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寒意。
随着白银价格的持续下跌,让四大家族以及囤积了大量白银的青天党权贵们,再也坐不住了。
毕竟白银越是下跌,就越是逼近他们的成本线。
而亏钱!
是他们完全无法接受的。
于是乎!
加紧白银走私,才是目前最需要尽快完成的事情。
于是乎,金陵码头。
码头上停着三四艘货船,船舱里堆满了打包好的木箱和铁皮桶,里面装的全是银元和银锭。
这批货走长江水道到上沪,再从上沪换远洋船往灯塔国运。
按现在的市价算,还是能小赚一笔的。
少赚!
比亏强!
“还有多久能装完?”负责白银走私的一个中年人问了一句。
“快了,最多一个小时。”
中年人点了点头。
他把烟掐灭在鞋底上,正要转身离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他抬起头朝江面上看去,只见一艘挂着东洋旗的货轮正从不远处的航道上驶过。
甲板上的灯火在夜色里亮晃晃的。
中年人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艘东洋货轮上。
有一个人正站在船舷边上,举着一架望远镜,朝着金陵码头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此人把望远镜放下来,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然后转身走进了船舱。
船舱里摆着一台无线电发报机,他坐下来,拿起耳机戴上,手指在电键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一段加密电文化作滋滋的电波,从长江口的夜空中朝东京城飞去。
东京城,霞关。
内阁总理大臣官邸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新任内阁首相刚刚结束了一场紧急会议。
会议桌的正中央摊着一份情报,上面用日文详细记录了一组数据:大夏国金陵方面即将通过海路向灯塔国大规模走私白银。
预计总价值约两千万银元,分三批装船。
首批货船预计在三日内从上沪港起航,航线走东海,经琉球群岛以东海域,横跨太平洋驶向美西海岸。
海军大臣荒木贞夫看完情报后,开口说了一句:“这份情报,可靠吗?”
坐在他对面的是外务大臣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汇报人是我们安插在大夏国东南沿海的多年暗子,身份背景没有问题。”
“他传递的情报在过去两年中准确率在九成以上。”
“这份情报还提到,这批白银走私的背后,涉及大夏国金陵方面的多位高层权贵。”
“如果帝国海军能够在这一带海域成功截获这批白银,不仅能斩获巨额的物资利益,还能握有大夏国权贵阶层走私国有资产的确凿证据。”
“这对帝国下一步的外交和军事布局,都是极为有利的筹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军大臣林铣十郎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它的目光落在那份情报上,然后抬起头来:“如果这一批白银被帝国截获,支那方面会有什么反应?”
外务大臣接口道:“支那人不敢声张。”
“走私白银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一旦公开声张,就等于自曝其短。”
“如果金陵方面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