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整面墙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约翰凯特握紧蟠铜宝刀,闪身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陈念璘走出小巷,圣巴塞洛缪大教堂的轮廓在乌云下愈发清晰。踏入教堂的瞬间,罗马式连拱廊的阴影里传来腰铃晃动的声响,数十个魔幽灵漂浮在半空——它们穿着萨满服饰,鹿角帽子上的流苏遮住脸,只有双眼的蓝光在昏暗里闪烁,腰间的腰铃随着飘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手中的八角鼓转动着,鼓面散出灰黑色的气焰。
“小心它们的鼓和铃铛!”羽儿的声音刚落,一只魔幽灵已摇响腰铃,尖锐的超声波瞬间袭来,陈念璘只觉得耳膜像被针扎,浑身肌肉都有些发僵。他咬紧牙关,挥起白泽貔貅剑劈向那魔幽灵,剑刃穿过气体状的身体时,竟带起一阵白烟,那幽灵的蓝光瞬间黯淡下去,腰铃“哐当”落地,化作一缕青烟。
更多魔幽灵围了上来,八角鼓的气焰如潮水般涌来,触到石柱便留下焦黑的痕迹。陈念璘旋身避开气焰,金狼剑舞出残影,将几只摇铃的魔幽灵逼退,白泽貔貅剑则瞄准它们腰间的鼓,剑刃精准挑断鼓绳,鼓面落地的瞬间,魔幽灵的身形便开始涣散。有两只幽灵从背后偷袭,流苏扫向他的脖颈,他猛地矮身,双剑反手向后刺出,蓝光熄灭的刹那,腰铃声也戛然而止。
连拱廊很快恢复了寂静,陈念璘拾级而上,来到第二层。这里布满了拳头大的球形装置,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魔幽灵在装置间漂浮,几只魔火猞猁狲正用爪子拨弄装置,魔冰猞猁狲则对着装置喷出冰焰,让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
他没有贸然靠近装置,而是先挥出金狼剑,剑气斩断一只魔火猞猁狲的翅膀,那怪物惨叫着撞向球形装置,装置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将它烧成了灰烬。魔冰猞猁狲的冰焰接踵而至,他用白泽貔貅剑格挡,冰焰在剑身上凝结成霜,却被剑纹散出的微光融化。对付魔幽灵时,他专挑腰铃与八角鼓下手,白泽貔貅剑的光芒仿佛能撕裂它们的气体身躯,往往一剑便能让其消散。
当最后一只魔冰猞猁狲化作冰雕碎裂时,陈念璘在一个球形装置的残骸里找到一把古朴的钥匙,铜制的钥匙柄上刻着与教堂玫瑰窗相似的花纹。他将钥匙递给羽儿:“该送过去了。”
羽儿接过钥匙,再次化作金光穿梭于时空之间。约翰凯特在通道尽头接过钥匙,看着上面的花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离终点不远了。”他握紧钥匙,继续向前走去。
另一个时空的1626年,约翰凯特将钥匙插进石门锁孔,“咔啦”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弥漫着尘土味的通道。他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前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与石磨转动的“嘎吱”声。借着石壁缝隙透进的微光,他看见八个衣衫褴褛的男性正弓着背,吃力地拉着石磨的木杆,汗水顺着他们的脊梁骨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石磨旁,阿图鲁衮代背着手来回踱步,背后的翼膜偶尔扇动一下,带起一阵阴冷的风。她瞥见一个苦力脚步慢了半拍,立刻厉声呵斥:“要更加努力地干活!不许偷懒!这石磨磨的是你们的命,磨慢了,命就没了!”
约翰凯特躲在石柱后,眉头拧成一团,低声咒骂:“又是那女人,阴魂不散。”
阿图鲁衮代似乎嫌他们动作太慢,又提高了嗓门:“你们要为努尔哈赤干活!谁要是敷衍了事——”她突然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刀劈在旁边的木柱上,木屑飞溅,“我会让谁不得好死!”说罢,她又瞪了那些苦力一眼,转身往通道深处走去。
约翰凯特见她走远,立刻闪身出来,对那些苦力压低声音:“大家快从这边逃,顺着通道往外跑,我来断后!”
八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里爆发出求生的光,纷纷扔下木杆,跟着约翰凯特指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刚要举起蟠铜宝刀砍掉石磨机的把手,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两个玄魔堵在了通道口。左边是赤手空拳的玄魔力士,肌肉虬结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右边是体型同样壮硕的铁锤魔,双手举着一柄人头大的铁锤,锤头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来得正好!”约翰凯特握紧蟠铜宝刀,率先冲了上去。玄魔力士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他的面门,他侧身避开,宝刀顺势劈向对方的膝盖。那玄魔却像没感觉似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刀身,黑血顺着刀刃滴落,竟硬生生将刀往回拽。约翰凯特借力翻身跃起,一脚踹在玄魔力士的肩头,趁他踉跄的瞬间,刀光反转,从他腋下刺入心脏。
铁锤魔的大锤此时已砸到面前,他连忙翻滚躲开,铁锤“轰”地砸在石地上,裂开一道缝隙。约翰凯特看准时机,刀身贴着锤柄滑上去,刀刃精准地割断了铁锤魔握着锤柄的手指。那怪物痛得嘶吼,铁锤脱手落地,他趁机欺身而上,宝刀从它的咽喉直插而入,黑血喷了他满脸,玄魔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散去。
解决掉两个玄魔,约翰凯特挥刀斩断石磨机的把手,木杆“哐当”落地。他刚要转身前往第三层,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地上闪着金属的光泽——竟是一把钥匙。弯腰去捡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