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红,嘴上却不服输:“那是自然,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一路厮杀到通道尽头,一扇紧闭的石门挡住去路。门前站着一个巨大的玄魔——上半身是肌肉虬结的人身,下半身却长着四条鹰爪般的腿,每条腿只有一根尖利的趾头,像鹰爪的脚趾般分布着;他肩上竟扛着一门佛郎机炮,炮口对着四人,眼中满是凶光。
“你们这些蝼蚁,竟敢闯入我的领地!”那玄魔瓮声瓮气地吼道,“休想从本阿图鲁阿尔通阿这里越过!”
“狂妄!”梁应龙大喝一声,与熊廷弼并肩冲上前,两柄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阿图鲁阿尔通阿的胸膛。卢象升趁机举起鸟铳,瞄准他肩上的佛郎机炮扣动扳机,陈象明则绕到侧面,双刀攻向他的鹰爪腿。
阿图鲁阿尔通阿却不慌不忙,左臂一挡,硬接下梁应龙与熊廷弼的剑,只听“铛”的一声,剑刃竟被弹开。他同时抬脚一踹,逼退陈象明,右手抓起佛郎机炮,“轰”的一声巨响,炮弹擦着卢象升的耳边飞过,将身后的石壁炸出一个大洞。卢象升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忍不住骂道:“可恶!”
“哈哈哈!”阿图鲁阿尔通阿大笑,“还是我这大家伙厉害!你这小家伙的玩意儿,顶多只能对付些不起眼的炮灰小角色!”
梁应龙见卢象升吃亏,眼神一凛,掌心泛起白光,体内妖力涌动。他与熊廷弼对视一眼,剑招突变,一攻上盘一攻下盘,配合得愈发紧密。卢象升爬起来,换了颗子弹,瞄准阿图鲁阿尔通阿的眼睛射击;陈象明则瞅准时机,一刀砍在他的鹰爪腿上。
激斗中,熊廷弼看准破绽,猛地跃起,长剑狠狠刺向阿图鲁阿尔通阿的肩头。对方吃痛,佛郎机炮脱手落地,梁应龙趁机欺身而上,长剑直刺他的咽喉。阿图鲁阿尔通阿嘶吼着,却已无力回天,体内的魔血大量涌出,被梁应龙尽数吸收。
“努尔哈赤!”他忽然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怨毒,“你竟然对我痛下杀手!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挖你的心!”说到最后,语气却变得急切,仿佛在对着远方呼喊,“阿玛您快走!别管我们,我们来跟您断后!”话音落下,他瞪大双眼,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化作黑烟消散,一颗赤红的珠子从黑烟中掉落,滚到梁应龙脚边。
梁应龙捡起珠子,正是五妖珠中的火妖珠。他看向石门旁墙面的凹陷处,形状恰好与火妖珠吻合,便将珠子嵌了进去。石门缓缓打开,他取出火妖珠,四人连忙进入。
里面的通道更加曲折,玄魔化明军与各种玄魔层出不穷,还有暗处射出的弩箭、脚下的陷阱等机关。梁应龙四人小心翼翼,梁应龙依旧负责吸收魔血,卢象升的鸟铳精准击落暗器,陈象明探路躲避陷阱,熊廷弼则奋勇杀敌。一路清理下来,通道里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过厮杀。
终于,他们杀到尽头的石室,只见一个身着汉人服饰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们,怀里抱着那个被掳走的女真小孩。虏婴贼女,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