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几秒,还是收了回来。
算了。
总归都要离婚了。
他抿紧了唇,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可怀里人的温度,却透过两层衣服,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烫得他心口发慌。
—
医院。
急诊室。
医生给祁知予做了全面检查。
脸上的巴掌印是软组织挫伤,嘴角破了。
手脚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有些地方都磨破了皮,渗着血。
还有些轻微的脱水和低血糖,加上长时间受冻,有点发烧。
“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
“就是受了点惊吓,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别让伤口感染了。"医生摘下口罩交代。
时泽聿点了点头,脸色依旧不好看:“需要住院吗?”
“可以住一晚观察一下,也可以回家休养,看你们自己的意思。”
时泽聿沉吟了一下:“住院吧,安排个VIP病房。”
“好的。”
医生走了,护士推着祁知予去病房。
时泽聿跟在后面,看着病床上那个安静睡着的人,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程野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极速赛车俱乐部地下二层那帮人是什么来头。”
“还有,祁叙白欠的那五十万赌债,也给我查清楚,是谁设的局。”
“是,时爷。”程野连忙应声。
挂了电话,时泽聿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
他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医院里不能抽烟。
他就那么拿着,静静地看着病房门。
没一会儿,走廊传来一阵高跟鞋声,“小叔!小叔你没事吧?”
孟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我听说你去了那个什么赛车俱乐部,那里那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啊?”
时泽聿皱了皱眉,侧身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语气已然不耐烦:“把嘴闭上,你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