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整理了一下法袍,郑重地抬手按住眉心与心口。
“四阶以上尚未验证,我仍会挑错,也不会因为今日这一课便认定它必然正确。”
“但至少在一阶到三阶的精神构造上,你已经走在了我们所有人前面。”
“达者为先,所以,老师,今日我受教。”
另一位四阶副院长也站起身。
“我保留对血脉模块兼容性的意见。”
她顿了顿,同样行礼。
“不过,这一声老师,你担得起。”
两位副院长之后,莫里斯家族的三阶老祖缓缓起身。
随后是其他家族的掌控者,是一座座实验高塔的主人,是学院各处任职的导师。
座椅轻响连成一片,一排,又一排。
数百名正式巫师先后站了起来。
埃文坐在其中,动作比旁人慢了一些。
他想起妻子清晨替自己整理衣领时说过的话。
今日只是来听儿子讲课,不是来替儿子讲课的。
原来从很早以前开始,真正需要学会放手的人,就是他。
埃文摸了摸腰间那只装着熔心砂的盒子,忽然笑了。
他站直身体,没有以父亲的身份,也没有借着儿子的荣耀接受任何人的注视。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听见了新知识的一阶巫师。
于是,他同样抬手按住眉心与心口,认真弯下腰去。
高处,奥斯维德静静看着这一幕。
低处,数百道声音从环形阶梯上一层层汇聚,最后落向中央讲席。
“老师,今日,我等受教了。”
pS:明天六到八更,17 点更新,不压力一下自己,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