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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我悔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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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密道尽头,是另一个世界(2 / 4)
地上,抱着阿莲的身体,浑身发抖。

    她又救了我一次。

    然后用命,还了她当年的债。

    我伸手,合上了她的眼睛。

    “阿莲姐,你放心。”我的声音沙哑,“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我一定会让沈北冥,血债血偿。”

    我把阿莲的尸体抱起来,在树林里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用手挖了一个坑。

    泥土很硬,里面还有很多石头。我的手指很快就磨破了,指甲劈裂了,十根手指鲜血淋漓。

    但我没有停。

    我一下一下地挖着,直到挖出一个足够深的坑。

    然后,我把阿莲放了进去。

    “阿莲姐,你安息吧。”

    我把土一捧一捧地盖在她身上。

    泥土落在她脸上、身上,一点点掩埋了她的面容。

    最后,我找来一块平整的石头,立在她的坟前。

    没有刻字。

    因为我不知道该写什么。

    我只知道,她叫阿莲。

    她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对我好的人。

    我跪在她的坟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我站起来,转身,走进了树林深处。

    我在树林里走了一整夜。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机械地往前走。累了就靠在一棵树上歇一会儿,渴了就喝溪水,饿了就摘野果子吃。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画面。

    沈清荷站在窗前,被子弹包围的身影。

    阿莲趴在我背上,越来越弱的呼吸。

    还有我妈那封信上,娟秀工整的字迹。

    太多的事情,太多的谜团。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的水里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抓不到救命的东西。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走出了树林。

    前面是一条公路。

    公路很窄,两边是农田,远处能看到几座矮矮的山丘。路上偶尔有几辆车经过,但都是货车,没有私家车。

    我沿着公路往前走。

    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总不能停在原地。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我回头一看,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面包车在我身边停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脸。他大概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小伙子,去哪儿啊?”他问,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迷路了吧?”中年男人笑了笑,“上车吧,我捎你一程。”

    我犹豫了一下。

    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里有一股浓浓的烟草味和汗味。后排座位上堆满了工具和零件,看来是个修理工。

    “谢谢师傅。”我说。

    “客气啥。”中年男人发动车子,“看你这样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我没有说话。

    “不想说就算了。”他也不追问,“我正好要去前面的镇上送货,你可以在那儿下车。”

    “谢谢。”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

    农田、山丘、村庄、电线杆……

    一切都那么平静,平静得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真实的。

    我妈死了。

    阿莲死了。

    沈清荷生死未卜。

    沈北冥还在追杀我。

    而我,身上带着一块藏着天大秘密的玉佩,和一封改变了我整个人生的信。

    “小伙子,你脖子上戴的那块玉,能给我看看吗?”

    中年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别紧张。”中年男人笑了笑,“我就是看着眼熟,想确认一下。”

    “你认识这块玉?”

    “不确定。”他摇了摇头,“但我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类似的。”

    “谁?”

    “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

    “对。”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那是我十几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去山里给人修机器,路过一个村子,看到一个老太太。她脖子上也戴着一块玉,跟你这块很像。”

    “她长什么样?”

    “记不太清了。”中年男人想了想,“就记得她很老,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

    “她还说了什么吗?”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