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人可以摔跤,但是电线不能断。”
第二盏灯已经打开。
前面的墙壁出现了一条裂缝。另外一座平台从黑暗中走出来,开始的时候在运输车左后方,很快就追上了,并排在一起。平台边缘有滚轴,六根铁架沿着轨道来回移动,每根铁架上都有粗大的卷索和外接电缆。
那里有一台治疗舱。
舱体比陆慕白的要窄一些,外面包裹着修补好的白色外壳。一个短发的女人用身体顶住舱口,另一只手将里面的年轻人抱在怀里。男人脸色发青,胸膛每隔一段时间才会起伏一次。
女人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们,于是说道:“这个位置已经被占用了!”
段晴向对面做了个手势。“六号空着,带我们到六号去!”
站台上的人不理他。一个穿皮围裙的中年男子拿着长柄钳走到两辆车中间。他没有胸牌,左手大拇指上有洗不掉的灰白铅粉。
“第六号支架已经损坏了。”他说,“把封条给我。”
崔颖没有拆掉舱口原来的封条。她把舱尾稍微抬高一些,使他能够看到被压在接口下面的铅带。
皮围裙男人俯下身去辨认,脸色很快变得很难看。他转向第一个来的短发女人,把她的舱侧封条给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