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摇摇头之后又指了指墙上疏散图。“我的妈妈在货运站上班。她曾经告诉过我,红线运送人员,黄线运送药品,黑线只运送没有登记的物品。”
疏散图已经褪色了,但是仍然可以分辨出三条轨道。收票人的路线是黑色的,医疗区则在黄色的路线尽头。两条线路会在前面的装卸厅交汇。
“沿着黄色的线走到交叉口那里去截住他。”崔-颖说。
这样既可以找到供能,又不会全部放弃见证票。
三个人把治疗舱推到黄色的线上面去。列车没有关好车门,但是车厢里的乘客却没有跟着一起下车。走出不到五十米的时候,就听见打孔钳合拢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一声,两声之后就是连续十几声了。
崔颖回头的时候,车门已经关上了。车窗里的乘客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票,一张张票上出现新的破洞。
列车正为他们选择终点站。
顾棠停了下来。“那辆车还会再回来吗?”
“先让我们能回去。”
医疗区的第一道铁门要用货运章开启。顾棠的名字印章不能放进锁眼,个人档案凭证靠近也没有任何反应。异星流浪者检查门轴之后发现锁不通电,里面是普通的机械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