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身边之人。不欺负弱小,却也不畏惧逼压。匡扶正义,路见不平更是要拔刀相助。我父亲从小便教导我,习武先修德。剑者,心之刃也。心若不正,剑便不直。”
凌烽笑了笑,道:“你所说的武道用于守护身边之人,这一点与我是不谋而合的。不过,武道强弱,却不能只是看境界高低。两人对战,影响到胜负的因素很多,境界高低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此外还有信心、意志、体能、经验等等。在我眼中,能将敌人格杀的武道,才是真正的武道!倘若不能在战场中将敌人击杀,这样的武道只是套路,只能用于观赏,而不能用于实战。”
“要将对手格杀?”西门飞雪脸色显得有些诧异。他自幼修习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武道,奉行的也是点到即止的比试之道。虽然也明白生死搏杀的道理,可“杀人”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终究还有些遥远。
凌烽点了点头,继续道:“在我看来,所谓的武道,也就是杀人之道!所以,至强的武道应该是讲究如何在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方式去格杀对手。为此可以省去一些过于繁琐、花哨跟毫无必要的武道招式。结合自身的武道,化繁为简,只求一击必杀,这就是至强的武道!”
凌烽这番话说得毫不避讳,也是他这些年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最真实的感悟。他走的路和那些世家子弟不同。那些世家子弟练武,为的是争强好胜、光耀门楣。他练武,为的是活命。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所以在别人听来有些残酷的道理,对他而言,却是最朴素不过的真理。
“好,好一个杀人之道!时隔几十年,我又听到如此类似的武道论述了。”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便看到一名儒雅却又透着威严的中年男子从大厅中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双精芒闪动的目光正看向凌烽。
“父亲。”西门飞雪看到这名中年男子后,连忙喊了一声。
西门剑明点了点头,走到两人近前,看向凌烽,道:“小友名为凌烽?”
“正是。阁下想来是西门世家的家主吧?”凌烽问着。他虽没见过西门剑明,但从此人的气度和西门飞雪的称呼上,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对,正是我。你来自于江海凌家?”西门剑明问着。
“是。”凌烽点头。
西门剑明脸色一动,又问道:“凌山河老前辈是你何人?”
“那是我的太爷爷。”凌烽说道。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恭敬了几分。太爷爷凌山河,那可是凌家历代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凌烽虽未见过他,却听过太多关于他的故事。
“原来是凌老前辈的后人!”西门剑明开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他缓缓说道,“几十年前,我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凌老前辈已经名震古武界。记得有一次,我父亲带着我跟凌老前辈见过一面。当时我年轻气傲,对凌老前辈提出的肉身之力不弱于气劲之力的武道理论心有不服,便不知天高地厚地要跟凌老前辈比试一二。记得那时候,凌老前辈没有动用任何的力道,简简单单的一击,就破解了我西门世家的‘飞仙剑诀’。犹记得凌老前辈当时说,能够将对手击败的武道,就是最好的武道,不需要去追求什么过于花哨的招式。时隔多年,偶然听到你这样的武道论述,倒是让我想起了这尘封多年的往事。”
凌烽闻言,心中也生出一股自豪。他的太爷爷凌山河,当年在古武界中也是纵横一时的人物。虽然后来因为武道理念与主流不合,被许多人轻视甚至嘲笑,可真正的高手,却都能明白他的厉害。眼前的西门剑明,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西门家主曾见过我太爷爷。”凌烽开口道。他能看得出来,西门剑明身上有着一股正气,这股正气极为凌厉,就像是那吐露而出的剑芒。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单是站在这里,便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兵。虽未出鞘,却已让人不敢小觑。
西门剑明点了点头,道:“记得那时候,凌老前辈已经很老了。但他是一个让人尊重的武道前辈。即便是我父亲,对凌老前辈也是极为推崇敬佩的。”
说着,西门剑明看向自己的儿子,道:“飞雪,往后你跟凌烽多多交往接触,要虚心讨教,戒骄戒躁,守住本心,不断学习进取,才能追求那至强武道。明白了吗?”
“是,父亲!”西门飞雪恭敬地点头应着。他的眼中闪着光,看向凌烽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神色。显然,他是真的很想跟凌烽切磋一场,看看这个被自己父亲如此推崇的年轻高手,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凌烽将西门飞雪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也明白这年轻人的想法。他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这古武大会有三天,若真有机会,他也不介意陪这位西门世家的少主过两招。毕竟,对方那股纯粹追求剑道的劲儿,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三人正说着话,大厅那边的喧闹声渐渐大了起来,似乎是皇甫雄图的讲话已经结束,众人正陆续散去。凌烽回头望了一眼,便对西门剑明道:“西门家主,大会的仪式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