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一瞬间,凌烽的心跳忍不住立即加速了起来。
是她!真的是她!
就是白发丽人。她来了,她果真前来参加这一次的古武大会了!
看到白发丽人的那一刻,凌烽心中还真的是荡起了一些涟漪。他脑海中也不由得想起了在京城中的那一晚,与白发丽人的火热缠绵。那可是极为的刻骨铭心,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
白发丽人随着前方那名蓝衫男子朝前走来。现场中许多世家门派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年纪大的,目光落在了那名蓝衫男子的身上。至于一些前来参加盛会的各大世家门派的年轻公子,目光则落在了白发丽人的身上。就连慕容东宸这种口口声声说钟情于皇甫若澜的世家少主,看到白发丽人的身姿之后,双眼都有些发直了。
龙隐身为隐杀流派中的副宗主,当他听到“天门宗”到来的声音时,第一时间已经转头看了过去。看到那名蓝衫男子的时候,他眼瞳都禁不住微微冷缩而起,泛起了一丝宛如针芒般的锐利目光。
皇甫雄图看着这名蓝衫男子,心头一动,隐隐猜出了他的身份。他走上前,双手抱拳,问道:“这位可是天门宗的天宗主?”
蓝衫男子温和一笑,道:“天元子见过皇甫家主。”
此言一出,场中不少人心头还是微微一震。天元子正是天门宗的现任宗主。但谁都知道,天门宗还有一位老宗主正在闭关,据说正在突破天品宗师境。至于现在是否已经触及到那个至尊境,则是无人知晓了。
“天宗主大驾光临,真是幸会幸会。”皇甫雄图笑着道。
“皇甫家主客气了。我天门宗已经缺席了古武大会好多年。再不参与,只怕古武界都要忘了我天门宗的存在了。”天元子语气淡然地说着。
“天宗主说笑了。天门宗底蕴深厚,一直都是古武界中的武道代表,岂会被人遗忘?”皇甫雄图道。
“哼!”不远处的龙隐闻言后却是冷哼了声,道,“那可不一定。这天底下的事,谁能说得清?说不定哪一天消失了,也就是消失了。”
天元子眼中的目光朝前一看,眼中乍现而出的一缕锋芒定格住了龙隐。他语气淡漠地道:“我道是谁在大放厥词,原来是龙副宗主啊。归宗主这是害怕在各大武道同人面前丢脸,失去了名分,所以不敢亲自前来,这才让龙副宗主来的?”
龙隐冷笑了声,道:“宗主最近正在闭关,还未到出关时,这才让我前来。此事也已经跟皇甫家主禀告过。岂有不敢来的道理?”
天元子显得风轻云淡,缓缓道:“不管归一来不来,也不管他是不是你们的宗主。总而言之,他身上背负着的天门宗叛徒的烙印,是永远都不会消除的。”
“你——”龙隐微微一怒,身上一股狂暴的气劲之力的气息骤然散发而出,席卷向了天元子。
天元子却是稳如磐石般,岿然不动。他语气淡然地道:“龙副宗主看上去生龙活虎的,想来当年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彼此彼此。天宗主岂非也是一样?”龙隐冷笑。他收敛了自身的气劲之力。毕竟这是在皇甫家。就算是隐杀流派与天门宗有着再深的血海深仇也罢,都不能在这里动手。这是古武大会的规矩。否则要是前来的各大世家、门派相互之间都有点矛盾摩擦,要是全都大打出手,岂非都乱套了。再则皇甫世家身为第一隐世世家,在这里动手等于是无视皇甫世家的存在,也会因此而得罪皇甫世家。
这样的关头,皇甫雄图唯有出面打圆场。他笑着道:“天宗主,请往里面走,去里面坐着歇息,喝口茶水。”
天元子点了点头,带着白发丽人朝前走去。他眼中的目光不再看向龙隐。
凌烽由于一直关注着场中的事态,他知道天门宗与隐杀流派有着血海深仇,所以就一直在关注着。他眼中的目光朝前看着,他有些担心隐杀流派会不会骤然出手。倘若如此,一旦威胁到白发丽人,他并不介意当场出手镇压隐杀流派。
由于看得过于关注,凌烽都没有注意到皇甫若澜一直都在仰着头盯着他看着。看到凌烽没有丝毫回过神来的意思,皇甫大小姐眼眸中渐渐地泛起了丝丝恼意。当即她猛地朝前一伸手——
“啊——”
凌烽顿时轻呼了声,腰侧上传来一阵刺疼之感。他回头一看,正看到皇甫若澜正气恼地瞪着他,那双手兀自还在他的腰侧上一阵扭着。
“若澜,这是怎么了?”凌烽好奇地问着。
“好看吗?”
“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哼!敢看不敢承认是不是?那个白裙女子好看吗?”
“啊?!”
凌烽一怔,顿时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关注场上的局势,所以显得有些失态了。他讪讪一笑,道:“若澜,你胡说什么呢。我并不是在看那个白裙女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凌烽都感到有些心虚。
“是吗?你扪心自问,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没有半点心虚?哼,你要是敢动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