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若澜不敬。”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秦明月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他眼中看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决。她们便不再多说,只是又叮嘱了几句,才目送着凌烽和皇甫若澜走进了安检口。
“也不知道老祖宗现在如何了。真的好想她老人家。”皇甫若澜一边朝候机室走,一边轻声说着。
凌烽想起皇甫家老祖宗那张年老慈爱却又透出一丝威严睿智的面容,也笑着说:“我也挺想念她老人家的。希望她身体安康,寿比南山。”
到了登机时间,凌烽与皇甫若澜走上了飞机,准备飞往津城。
飞机上,皇甫若澜靠在凌烽的肩头,闭目养神。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像是睡着了。凌烽替她将滑落的薄毯拉好,又让空乘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他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江海市,心中一片平静。此次回皇甫家,除了看望老祖宗,也还有不少事要办。比如上次在京城,皇甫家与慕容家联手成立古武联盟的事,他总得听听皇甫家老祖宗的态度。比如他和皇甫若澜之间的事,也该正式与皇甫家的长辈们有个交代。
这些事,有的轻松,有的棘手。可凌烽并不担心。他凌烽走到今天,还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裹足不前。更何况,他身边还有皇甫若澜。
津城,下午三点钟左右。
凌烽与皇甫若澜乘坐的班机从江海市飞到了津城机场。飞机缓缓降落,最终停稳。由于这一次皇甫若澜回来并未跟皇甫家中任何人说起,就连老祖宗和她父亲也没有说。她只想到时候制造个惊喜。所以抵达机场后,并没有人前来接机。皇甫若澜与凌烽便从机场打了辆车,直接前往皇甫世家的府邸。
车子一路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抵达了皇甫世家府邸门前。凌烽先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拎下来一些礼品,又转身去扶皇甫若澜下车。两人朝皇甫世家的府邸大门走去。
皇甫世家的府邸坐北朝南,占地极广。朱漆大门巍峨气派,门前的石阶有九级,两侧各蹲着一尊石狮子,姿态威猛,栩栩如生。门楣上高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皇甫世家”四个大字,笔力雄浑,隐隐透着一股古老世家的磅礴气度。
府邸大门半开。门内有着人员在把守着。看到有人走近过来,里面立即有人走了出来。皇甫世家身为第一隐世世家,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靠近的。那守门人刚要张口呵斥,可他话还没说出口,看到皇甫若澜后脸色一惊,下意识地喊道:“大、大小姐?!”
“还不快把门口打开!”皇甫若澜冷声说道。
那守门人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说道:“小的见过大小姐。”说着,他急忙转身跑进大门内,将整扇大门完全打开,同时对着旁边的人喊道:“快,快去禀报,大小姐回来了!”
皇甫若澜与凌烽走了进去。皇甫若澜说道:“不用去禀报,我自己回南苑。”她的语气虽淡,可那属于皇甫家嫡女的气场却是丝毫不减。那守门人闻言,连声应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皇甫世家占地极广,府内分成的几个大院之间距离也很长,所以平日里都有摆渡车来代步。皇甫若澜带着凌烽坐上了一辆摆渡车,吩咐那司机直接驱车前往南苑方向。摆渡车缓缓启动,沿着府内的青石路向前驶去。道路两旁古木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时不时可见几处人工湖和假山石桥。那景致既有北地的雄浑大气,又有江南的灵秀雅致,显然经过数代人的精心营造。
摆渡车行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大院的月洞门前停下。那门楣上题着“南苑”二字,字迹娟秀中不失风骨,据说是皇甫家某位女祖宗亲笔所题。南苑是皇甫家老祖宗居住的地方,环境清幽,院中遍植花木,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皇甫若澜下了车,理了理衣裳,又转头朝凌烽看了一眼。凌烽朝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和陪伴。皇甫若澜微微一笑,迈步朝南苑走去。
院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小丫鬟,见是皇甫若澜来了,都惊喜地叫了出来:“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祖宗她老人家可是天天念叨着您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皇甫若澜笑着说,“老祖宗在屋里吗?”
“在呢在呢。老祖宗刚午睡起来,正在屋里喝茶。”一个小丫鬟忙道,“您快进去吧,老祖宗见了您,不知多高兴呢。”
皇甫若澜点点头,回头牵了凌烽的手,轻声道:“走,我们进去。”
凌烽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并肩朝南苑的正屋走去。那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旁的紫藤花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一阵阵花香扑面而来,混着那熟悉的檀香味,让人心头无端地生出一种回家的暖意。
正屋的门敞开着。皇甫若澜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脚跨了进去。她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窗下那把紫檀木椅上的老人。那老人满头银丝,面容慈和,正端着一只青花瓷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老人身上,像是给这满屋子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
“祖奶奶。”皇甫若澜轻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