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不对劲啊。既然你拥有这个什么玄女血脉,那以前为何不去修炼呢?”
白发丽人禁不住伸出手,在凌烽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恼声道:“你是不是笨啊?我不是说了嘛,我回到天门宗之后才发觉自己觉醒了玄女血脉。以前可是没有的。”
“嗯?这是怎么回事?”凌烽愣了一下。他想到自己的霸血血脉也是后来才激发而出的。此外还有夜姬的寒冰血脉,也是在那一次负伤昏迷之后,经由医怪前辈发觉,她自身的寒冰血脉才复苏。所以,人体自身的血脉之力有些是隐藏在血脉深处,机缘巧合或者是某种特定因素之下,才会复苏觉醒,从而在武道一途上突飞猛进。
白发丽人看了一眼凌烽,那羞红的脸色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像、好像是那一晚过后,我自身的玄女血脉就觉醒了。”
“那一晚?”凌烽一怔,旋即便明白了白发丽人的意思。
就是白发丽人在离开前的那一晚。她趁着他昏睡之际与他一番缠绵,带走了他的种子。也就是说,从她那一晚过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开始,她的玄女血脉就觉醒了?
这多少让凌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想到自己拥有着霸血血脉,此外还潜藏着一种未知的血脉之力。该不会是在欢好的过程中,自己身上的血脉刺激了白发丽人,从而让她的玄女血脉觉醒了吧?
目前来看,也唯有这个解释了。
想到这儿,凌烽眼中精芒闪动。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如此说来,是因为拿走了我的种子,所以你才觉醒了玄女血脉?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抓紧时间播种吧。说不定能够将你的玄女血脉激发出更多潜能。”
白发丽人脸色恼羞而起,狠狠地剜了凌烽一眼,没好气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凌烽笑着,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说认真的呢。我觉得有必要多开发开发你的玄女血脉不是?这样你的实力才能更上一层楼啊。”
白发丽人恼嗔道:“好啊,到时候我实力更上一层楼了把你镇压住,哼。”
凌烽嘿嘿坏笑着,说道:“不需要等到那个时候,你现在就可以镇压我——不就是你在上面嘛,可以的,来吧。”
“你——”
白发丽人气得娇躯乱颤,只觉得跟这个家伙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如此的厚颜无耻,她估摸着都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凌烽却是言出必行,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双手托着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瞬间又拉近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
白发丽人花容失色,脸色更加羞红,眼眸中那一抹娇羞的水波不断地荡漾着。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拍开凌烽作乱的手,可哪里还来得及。他的手已经滑入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之下,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软滑腻。
“你这个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我再怎么说也是天门宗的天女!”白发丽人颤声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破碎的媚意。
“天门宗的天女?什么意思?”凌烽的动作稍稍一停,饶有兴致地问。
“我觉醒了玄女血脉之后,就被我师父推上了天门宗天女的位置。代表的是圣洁高贵,是有机会继承天门宗宗主位置的。”她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可配上此刻的模样,那骄傲便成了另一种勾人的风情。
“那这个身份还真是高贵呢。可是,天女也有七情六欲嘛。这可不能憋着,会憋坏身体的。”凌烽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停。
“你这个家伙……就不信不能让你臣服!”白发丽人咬着牙道。
“还想征服我?那就得要多下点功夫啊!”凌烽眉头一挑,挑衅道。
“我咬死你好了!”
白发丽人意乱情迷,娇态毕露,趴在凌烽身上后还真是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她的牙齿微微用力,在凌烽的肩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那点疼痛对凌烽来说跟挠痒差不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车厢内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白发丽人已经觉得自己虚脱了。她浑身乏力地靠在凌烽的怀中,动也不想动了。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酥麻和满足,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数度花开,所体验的跟那一晚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
凌烽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而绵密,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他低声问:“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吗?我还是需要返回天门宗的。我身为天门宗的天女,身上也肩负着一定的责任,需要带领天门宗重新走向强盛。”白发丽人轻声说道。
凌烽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跟这个隐杀流派有着血仇,双方迟早不可避免要爆发一战吧?”
“对,这个是难免的。隐杀流派的势力很强,一个个全都是顶尖的古武杀手。所以,我的实力还需要继续提升。”白发丽人说道。
“有机会了去你们天门宗看看。往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找我。知道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