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认定的人要护到底,哪怕对方再强,他也敢亮剑。
白发丽人没有说话。她怔怔地看向凌烽,一口晶莹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她的眼眶渐渐地湿润了,那双水波流转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看着,一颗颗晶莹的泪花便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然后无声地滚落下来。那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了胸口,这一刻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牵挂、挣扎、痛苦、隐忍,所有被她用冰冷外壳强行封存起来的情绪,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再也无法压制。
有些泪花已经夺眶而出。凌烽伸手轻轻地去擦拭着,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他柔声说道:“我找你可是找得好苦。我一直想着,我那些珍贵的种子可不能流落在外啊,一定要找回来。否则,万一真怀上了,你们被人欺负那可怎么办?”
“噗嗤——”
白发丽人禁不住一笑。她本是满脸泪痕,这一笑却如雨后初霁,美得让人心颤。她捏起了粉拳,重重地捶向凌烽的胸膛,说道:“坏人!”
那粉拳落在凌烽身上,根本没什么力道,反而让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彻底崩塌。她说着,身体朝前一倾,整个人扑入了凌烽的怀中,张开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凌烽深吸一口气,将白发丽人搂入怀中。怀中软玉温香,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分离许久之下,那浓情绽放,宛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出。他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微微颤抖,感受到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你不该来的。”白发丽人伏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可我还是来了。”凌烽低声道,下巴抵在她那一头如雪的白发上。
“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你追上来的时候,心里又气又怕。”她轻声道。
“怕什么?怕我追上你?”凌烽问。
“怕你追不上。”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又怕你追上之后,我就再也跑不掉了。”
凌烽闻言,心头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将脸埋进她的白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独属于她的幽香。那香气清冷中带着一丝甘甜,像雪后初晴时,从松林深处飘来的第一缕清风。他低声喃喃:“你跑不掉的。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
白发丽人闭上眼睛,将侧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那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像战鼓,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也敲散了她所有的犹疑和退意。
两人就这样在车里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夜风从山谷间吹来,绕过车身,带起一阵低低的呜咽。那辆蓝色的帕拉梅拉还停在路中央,车头对着黑色奥迪,车灯仍亮着,将两辆车之间的那段路面照得雪亮。四周的山峦沉默着,像一群忠实的守卫,静静地注视着这对在夜色中重逢的男女。
不知过了多久,凌烽微微侧过头,吻住了白发丽人的额头。他的唇温热而轻柔,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他吻过她颤抖的眼皮,吻过她湿漉漉的睫毛,吻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最后堵住了她那娇艳动人的红唇。
“咛——”
白发丽人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轻吟。她整个娇躯宛如被电击了一般,瞬间变得酥软发麻,软绵绵地伏在了凌烽的怀中。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缓缓阖上,任由自己沉浸在他的亲吻之中。那吻绵长而温柔,像是在诉说这些日子以来,所有未及言说的思念和牵挂。
拥吻良久,凌烽轻轻抬起头。兴许是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受制太大,他猛地伸手,将白发丽人从驾驶座上横抱了出来。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霸道。
“啊——”
白发丽人轻呼了一声。她本能地伸出双臂勾住凌烽的脖颈,那双水濛濛的眸子猛地张开,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看了看凌烽,又看了看车窗外漆黑的山路,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
“我们换个空间稍微大点的。”凌烽笑了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伸手打开了这辆黑色奥迪后车座的车门,抱着白发丽人钻了进去,随后将车门关上。
后座的空间比驾驶座宽敞了许多,可对于两个想要相拥的人来说,仍显得有些局促。凌烽将她放在后座上,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他与座椅之间。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微凉的夜风中燃起一丝旖旎的暖意。
“你、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公路上。”白发丽人面红耳赤,急忙说道。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可那慌乱之中,却也有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大半夜的,这郊外的盘山公路哪有人?你看这么久都没看到一辆车子经过。再说了,你选择这条路线,不就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吗?”凌烽笑着,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有些痞气。
白发丽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