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吧。反正住的酒店就在这里,我跟奥丽薇亚玩够了自行上去休息好了。”
皇甫若澜一张玉脸顿时滚烫涨红而起,她恼声道:“你说什么呢?别忘了我们可是一起订的三人间的豪华套房。”
“啊?”奥丽薇亚惊呼而起,夸张地捂住了嘴巴,用英文说道,“罗刹,这怎么可以?万一你跟魔王半夜的时候那个啥了……我跟曼陀罗还怎么睡觉?”
皇甫若澜又恼又羞,伸手在奥丽薇亚胳膊上掐了一把,说道:“我说你们两人是存心气我的是不是?谁要跟他一起啊?今晚让他自己睡去。”
一旁的凌烽听着她们的交谈,显得颇为无语。他摸了摸鼻子,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看着性感艳丽的奥丽薇亚还有冶艳魅惑的曼陀罗,他都差点忍不住开口说,要不今晚四个人大被同眠一起睡得了。当然,这样的话凌烽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要说出口了,肯定会遭到来自三个女人的联手群殴。他还没有那么想不开。
凌烽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酒吧里的客人越发稀少,只剩几个喝得半醉的男女还在角落低声私语。音乐声依旧响着,却已没有之前那般热闹。他正想开口说差不多该散了,突然间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缕锐利的锋芒。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了一下,发出极小的声音。
凌烽缓缓坐直了身体,嘴角原本慵懒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酒吧的落地玻璃墙,又朝入口处望了一眼。就在方才那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缕异样的气息。那些气息极淡,掩藏在夜色和城市的喧嚣之中,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但对他这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而言,那种杀意就像黑暗中骤然划过的刀光,再微弱也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耸了耸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意味深长地笑着对三女说道:“今晚能不能睡,只怕是个问题了。”
皇甫若澜闻言脸色微变,她立刻明白了凌烽话中的意思。她没有多问,只是迅速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轻松神色,压低声音用英文对曼陀罗和奥丽薇亚说道:“别玩了,有情况。”
曼陀罗和奥丽薇亚几乎是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骰子和酒杯。她们没有回头张望,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们在听到警告的瞬间就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曼陀罗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上,实则已经随时可以发力;奥丽薇亚则不着痕迹地将手伸向腰后,那里藏着她从不离身的武器。
“多少人?在什么方向?”皇甫若澜低声问,她虽然不常参与战斗,但出身古武世家的她耳力远超常人,此刻也隐隐感到了那股逼近的压迫感。
凌烽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将感知全面铺开。那一刻,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不再是慵懒随意的气息,而是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的凛冽杀机。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眼中冷光如电,缓缓说道:“酒店外面至少围了二三十人,分成几个方向。不是一般的杂鱼,有股子军队的味道。另外,还有警方的人正在靠近。”
“警方?”皇甫若澜眉头一皱,她立刻明白了什么,冷声道,“慕容飞鹰好快的手脚,竟然连警方都调动了。”
凌烽冷笑一声:“意料之中。打了小的,大的自然要出面。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看来慕容家是真觉得我凌烽好拿捏了。”
曼陀罗用英文问道:“魔王,现在怎么办?是打还是走?”
凌烽站起身,整了整衣领,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杀局,而是一场早就约好的晚宴。他淡淡说道:“走不了。他们既然设了局,就不会给我轻易离开的机会。酒店外面有虎头军的人,暗处还有两个更厉害的角色。至于警方,他们若是来了,正好让天下人都看看,慕容家是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奥丽薇亚眼睛一亮,用英文说道:“那就是要打了?太好了,我都快憋死了。”
凌烽被她逗得微微一笑,但很快便正色道:“你们三个先回楼上房间,没我的信号别出来。若澜,你联系皇甫家,把这边的消息传出去,越快越好。我需要让京城武道界和那些暗处的大人物都知道,今晚是慕容家先动的手。”
皇甫若澜欲言又止。她本能地想要留在凌烽身边,可看到他此刻的眼神,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她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我回房间。凌烽,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调动皇甫家在京城的全部人手。”
凌烽眼中闪过一抹暖意,轻声道:“放心,就凭这些人,还不够看。你去吧。”
皇甫若澜站起身,和曼陀罗、奥丽薇亚迅速朝酒吧侧面的安全通道走去。凌烽目送她们离开,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安全门后,他才转过身来,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酒吧中央。音乐还在响着,霓虹灯还在闪烁,可整个空间里已经没有第二个客人了。显然,酒店方面已经得到了什么风声,正在悄悄清场。
凌烽走到吧台前,拿起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单手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