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最终的结果却是那名使者被打伤而回。现在这个凌烽又直接对我出手,这口恶气我无法下咽!”慕容东宸的声音里满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皇甫家的千金也跟此人在一起?”慕容飞鹰问。
“是的,父亲。若澜跟他在一起。我曾说过此生非若澜不娶。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唯有将这个凌烽除掉,我才有机会了。”慕容东宸说道。
慕容飞鹰眼中寒芒闪烁,他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心思。皇甫若澜乃是皇甫世家的嫡女,才貌双全,若能促成这桩婚事,慕容家与皇甫家的联盟将会更加牢固。可如今半路杀出个凌烽,不仅抢走了皇甫若澜的心,还当众把慕容东宸打成重伤,这简直就是不把慕容世家放在眼里。以慕容飞鹰睚眦必报的性格,这种事如何能忍?
“此子当真是无法无天。我堂堂慕容世家,威势无边,岂容他来欺辱?你现在金顶山庄好好养伤,我马上让莫老过去跟你汇合!同时,出动慕容家在京城的虎头军,我就不信拿不下这个凌烽!”慕容飞鹰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虎头军?父亲,这京城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出动虎头军会不会有些过于张扬?”慕容东宸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顾虑。
慕容飞鹰冷哼一声:“你放心,为父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你在酒吧被人打伤,有相关的监控录像吧?你去将这些监控录像拿下来,我会先让京城那边的警局出动。虎头军埋伏暗中,我要设下一个死局,必杀凌烽!”
“父亲,我知道了!”慕容东宸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期待。
挂了电话,慕容飞鹰站在庭院中,夜风拂过他铁青的脸庞,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边那轮冷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声道:“凌家……凌烽……你敢动我儿子,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招了招手,老管家立刻上前。慕容飞鹰低声道:“去,传我的命令,让莫老即刻动身前往京城与少主汇合。同时,通知京城那边的虎头军统领,听我号令,随时行动。另外,把凌烽此子的所有资料给我调出来,包括他身边的人,一个不落。”
老管家躬身应诺,快步离去。慕容飞鹰独自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老长,像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与此同时,京城西城区分局的刑警大队队长冯海峰正紧急召集警员准备出警。
这个时间点,冯海峰原本已经在家中的床上躺下,疲惫的身躯刚刚沾到枕头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电话是分局局长直接打来的,语气严肃得近乎凝重:“海峰,马上回队里,有紧急任务。一个身份尊贵的贵人在君威大酒店被人打伤,上头很重视,你立刻带人前往处理。嫌疑人的资料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办公室了。”
冯海峰不敢怠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他快速穿好制服,边扣扣子边往外走。他的妻子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案子,你继续睡。”冯海峰低声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当他驱车赶回刑警队的时候,一份打人的视频资料已经摆在案头。冯海峰坐进办公椅,点开电脑,那段监控录像清晰地还原了事发经过。视频拍摄地点是在君威大酒店六楼的酒吧。画面中,一个挺拔伟岸的年轻男子站在酒吧中央,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阳刚霸道的气场。他面前倒着几个口鼻出血的男子,而酒吧墙上那蛛网般的裂痕和满地狼藉,无不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出手伤人者身形矫健,出手干净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绝非普通人。至于那几个被打伤之人,冯海峰并不认识。但既然能够惊动得到上头那位领导,并且这位领导还声称是身份尊贵的贵人,不用想也知道那几个被打伤之人身份不凡。
冯海峰虽然不明内情,但他从警多年,也深知京城的生存法则。有些案子,他知道自己只是执行者,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头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关掉视频,站起身对等候在外面的警员沉声道:“去君威大酒店。打伤人者名为凌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此公众场合下出手伤人,就要缉拿归案,进行审问。”
一辆辆警车鸣着警笛,从分局大院呼啸而出,朝君威大酒店的方向飞驰而去。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张张急不可耐的网,正朝凌烽所在的方向收拢。
然而,在警方行动之前,已经有着一辆辆车子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君威大酒店这边汇聚了过来。
这些车子没有任何标识,通体漆黑,车窗紧闭。每一辆车子里都坐着四名男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劲装,脸色冰冷,眼神麻木空洞,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阴冷压抑。
他们显得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就像那行尸走肉一般。然而,在这种死气沉沉中,却有着一股极为暴戾的极端气息在弥漫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