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甩落在地。
“慕容长老,承让了。”凌烽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大战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天云闻言,又急又怒,胸口剧烈起伏,却又咳出一口血来。他死死地盯着凌烽,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这个年轻人的强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今日慕容家不仅没能找回场子,反而再次折了颜面。此子若不除去,将来必成慕容家心腹大患。
“凌烽,你、你……”慕容天云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凌烽冷冷地打断他:“慕容长老,带着你的人走吧。回去告诉慕容天雄,想讨说法,让他亲自来。或者,让他先管好自己儿子的嘴。我凌烽行得正坐得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慕容家执意要与我凌家为敌,那我凌烽,奉陪到底。”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酒吧里一片死寂,只有慕容天云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些慕容家武者惊恐的吞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慕容天云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身旁的武者连忙搀扶住他。他盯着凌烽,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可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再战之力。若是继续纠缠,只会输得更惨。他用力咽下喉头的腥甜,嘶声道:“好,好一个凌家少主。今日之耻,我慕容家记下了。走!”
他最后一个“走”字说得无比艰难。那些慕容家武者如蒙大赦,连忙扶着他朝酒吧外退去。他们来得嚣张,走得却狼狈不堪,像一群斗败的野狗。
凌烽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转过身,朝皇甫若澜走去。皇甫若澜快步迎上来,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切。她抓起凌烽受伤的右手,轻轻吹了吹,说道:“你受伤了,快回房间处理一下。”
凌烽笑了笑,说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那也要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皇甫若澜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门口的曼陀罗和奥丽薇亚说道,“走吧,我们先回楼上。”
曼陀罗和奥丽薇亚立刻走了过来。曼陀罗还朝凌烽竖了个大拇指,用英文说道:“魔王,我刚才可都看见了,你那一拳太帅了!那个老家伙直接被轰飞出去,好解气!”
奥丽薇亚也兴奋地接口:“就是就是,看得我都想出手了。不过魔王你一个人就搞定了,真没意思。”
凌烽被她们说得哭笑不得,说道:“行了行了,先上去再说。这里交给酒店的人收拾吧。”
几人走出酒吧,乘电梯上楼。凌烽靠在电梯壁上,微微闭了闭眼。说实话,刚才与慕容天云的一战,他虽然没有受重伤,但消耗也不小。慕容天云毕竟是地品高阶宗师,那手天虚雷劲功相当霸道,若非凌烽的三重力道已经淬炼得极为精纯,再加上“八荒破军拳”的拳意刚猛绝伦,想赢下来还真不容易。
电梯到了楼层,凌烽先送皇甫若澜她们回房。皇甫若澜却坚持让凌烽到她房间处理伤口。凌烽只得答应,让曼陀罗和奥丽薇亚先回房休息,自己跟着皇甫若澜进了她的房间。
皇甫若澜的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她让凌烽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卫生间取了干净的毛巾和急救包出来。她蹲在凌烽身前,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右手上的血污。凌烽的拳面有几处细小的伤口,是方才与慕容天云硬碰硬时被对方雷劲炸开的。皇甫若澜用消毒棉签轻轻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凌烽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在外面冷傲高贵的女子,在他面前却总是这般温柔细致。他忍不住伸出左手,轻轻摸了摸皇甫若澜的头发,柔声道:“若澜,让你担心了。”
皇甫若澜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竟然有些微红,轻声道:“凌烽,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拼命?我知道你很强,可看到你受伤,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凌烽心中一软,认真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不过今晚的事,我必须站出来。慕容东宸的触手伸得太长了,如果我不给他一个教训,他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况且,他竟敢打你的主意,还拿家人来威胁我,这已经是我不能容忍的了。”
皇甫若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其实你做得对,只是我忍不住担心。慕容家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慕容天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凌烽沉吟片刻,说道:“古武联盟之所以敢对凌家指手画脚,无非是认为凌家势单力孤。今晚我当众击败慕容天云和慕容东宸,就是让慕容家和其他古武世家知道,凌家不是软柿子。慕容天雄若是聪明,就该收敛一些;若是执迷不悟,那我不介意把慕容家从古武联盟的牌桌上踢下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皇甫若澜看着他,心中既骄傲又有些担心。她相信凌烽有这个能力,但慕容家毕竟根深蒂固,与之硬碰硬,终究不是易事。
“不管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皇甫若澜轻声道。
凌烽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