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安静了很多。
只剩下角落里的炉火噼啪响，还有酒馆老板擦杯子的声音。
保罗的手指还在杯沿上转。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长得足够让外面的第一声兵器交击传进来，保罗才终于说话了。
“卢迪。”
“嗯。”
“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他把头低了下去，搞得我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杯子里的水很清，能看见杯底的木纹。他的倒影在水面上被拉长，变形，看起来不像他。
“我和莉莉娅的事......”
这样啊......
老实讲，我也是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难怪啊......
这就是大哥和保罗之间关系变得那么奇怪的原因吧？
因为发生了这种事啊......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这种事......应该和母亲大人道歉吧......”
“不......”保罗的声音很轻，“她......你母亲她还不知道。特雷弗让我瞒着她......”
这样啊......
感觉确实是大哥能做出的事......
应该是因为不想让赛尼丝伤心吧......
毕竟比起保罗，那恋母的家伙更喜欢赛尼丝。
外面不断传来兵器交击的声音，但我的注意力早就已经不知道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