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理由。
姚若馨眼底的冷意更深。
她握着手机,声音却仍旧压得很稳。
“你为什么非得要我这样做?”
电话另一端,樊纪天似乎沉默了一瞬。
随即,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之前说过了,不能让你有机会接近玉宸,你总是把我的话当空气是吗?”
姚若馨听着这句话,唇角轻轻绷紧。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将她原本清冷的神情映得更淡。
她并不意外樊纪天会这样说。
可真正听见的时候,还是觉得可笑。
明明从头到尾,她争取合作,参加比赛,带着贝拉一步一步走到这里,都不是为了樊玉宸。
可在樊纪天眼里,她所有的努力,好像都被归结成了一个荒唐的理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也冷了几分。
“樊纪天,你到底是怕我接近他,还是怕你自己无法接受玉宸跟我在一起过的事?”
电话另一端,忽然安静了下来。
姚若馨站在走廊上,神情仍旧冷淡,可握着手机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知道这句话会刺到他。
可她更清楚,有些事情若是不直接挑明,樊纪天永远都会用那专制的姿态,把所有阻拦都说成是为了她好。
片刻后,樊纪天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
“若馨,我是在保护你。”
他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像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一想到当初那个错误的决定,他胸口便像被什么狠狠压住。
他当年就不该把姚若馨托付给樊玉宸。
如果不是他亲手把她推到樊玉宸身边,也许后来那些事,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姚若馨听着他这句话,却只觉得荒唐。
她轻轻扯了下唇角,眼底浮起一抹冷意。
“阻拦我的事业就是保护我吗?”
她越想越觉得可笑。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干涉别人的选择、阻断别人的发展机会,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用你自己的想法,替我决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无奈地接着说下去:“可我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只能听你话的若馨了。”
她无奈地接着说下去。
“可我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只能听你话的若馨了。”
蓦然间,樊纪天的呼吸变得低沉而克制,被她这句话刺中,又像是强压着某种情绪。
片刻后,他冷声开口,“若馨,你明知道玉宸已经结婚,还非要跟他走这么近。”
姚若馨眉心一蹙,还没来得及开口,樊纪天已经接着说了下去。“我让人去查了一下,发现玉宸的老婆上官萱,是你以前工作上的主管。”
姚若馨脸色微微一变。
走廊里的灯光冷白,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眼底的情绪更沉。
她没想到,樊纪天竟然连这些事都去查了。
那段她最不想被人翻出来的经历,那些她经历的情感变化,好不容易已经渐渐释怀了,竟然又被他重新提起。
“所以呢?”
她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你心里不甘,才会这么千方百计利用这次合作接近樊玉宸。”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姚若馨顿时愣了几秒。
她站在走廊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一时半会竟没有立刻反驳。
电话另一端,樊纪天像是察觉到她的沉默,又冷冷接着说下去。
“你说周董是你的姨丈,他器重你,让你有机会发展,可你偏偏把这么大好的前途机会浪费在一个已经有妻子的男人身上,这样值得吗?”
姚若馨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沉下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比刚才更冷。
“樊纪天,你少管我的事。”
她轻轻扯了下唇角,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你跟我说周董是你的姨丈,他器重你,让你有机会发展,可你偏偏把这么大好的前途机会浪费在一个已经有妻子的男人身上,这样值得吗?”
姚若馨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沉下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比刚才更冷。
“樊纪天,你少管我的事。”
她轻轻扯了下唇角,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樊纪天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他的态度比方才更冷漠。
“我可以不管你,但我不会让你利用帝国来对付樊氏集团。”
闻言,姚若馨神情一变。
他真的想太多了。
这句话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更荒唐。
她抬起眼,看着走廊尽头冷白的灯光,只觉得胸口那点怒意终于一点点压不住了。
“利用帝国,我有没有听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