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就在卖豆腐的案板上写了起来。
边写边道:“我将这些也一并写上去,日后刘老板不可私下报复,王老板也不可将此事闹到官府。”
两人齐点头。
很快,契书就重新写好了,刘大豆拿出一两银子,又对着王一一道了歉,按了手印。
王一一接过契书看了眼,也将手印按了上去。
陈渡生又誊抄了两份,给两人各递了一份。
这陈渡生简直就是民间县衙吧,看着这熟练的样子,王一一由衷夸赞。
刘大豆仔细收好,又递给了陈渡生五十文钱:“今日多谢陈举子了。”
王一一敬佩之情一下消了大半,这妥妥一个中介吧。
陈渡生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带着王一一就出了门。
“王老板,你看报酬的事情?”见王一一没主动给钱,陈渡生忍不住问道。
王一一忙掏了五十文递了过去,“冒昧地问一句,陈举子很缺钱吗?”
她的刻板印象,陈渡生这样的读书人,应该对金钱不屑一顾,视金钱如粪土才对。
陈渡生笑了笑:“王老板这话确实问得冒昧了,这天下谁不缺钱呢?读书需要钱,打仗需要钱,就连皇帝也不敢说自己不缺钱啊。”
王一一郑重对他行了一个礼:“是我肤浅了,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当我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