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对着地上哀嚎的两兄弟道:“你们何故欺负一个小姑娘?”
木杆抱着疼痛的膝盖,一脸无语:“陈举子,明明是这人欺负我们。”
明明这人毫发无伤,他们两兄弟躺在地上哀嚎,这陈举子怎么睁眼说瞎话。
王一一默默收起匕首和擀面杖,打量了眼这个陈举子。
能被称为举子的,是个读书人,看这两兄弟还颇为恭敬,这陈举子应当书读的不错,有些威望。
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她换了副可怜的神色:“是他们非要我去见他们东家,他们东家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不愿意。”
陈渡生一脸正色:“竹根,木杆,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怎么能为虎作伥,今日幸好是碰到了我,要是遇到官差,非拿了你们两个人不可,快跟这姑娘道个歉。”
木杆一脸不服,又无奈:“知道了。”
今日遇到陈渡生,算这女娃运气好,他扶起竹根就要走。
陈渡生叫住了他们:“我知道你们不是有心做这些事的,只是迫于生计,才做了这些违心的事情,还是赶紧找份正经活,莫要再这般犯浑了。”
明显这话是经常听的,竹根两兄弟一脸痛苦:“知道了。”
两人也顾不上腿疼,一溜烟就跑远了。
陈渡生对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才转过头对着王一一行了个礼:“在下替竹根,木杆给姑娘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