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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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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账本藏进夹墙(2 / 3)
阮衣摆贴在腿上。

    贺霆把自己的旧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

    苏阮低声说:“我穿着呢。”

    “风钻得进。”

    他说完,走在她前头,把柴棚门掀开半边。

    卫生室后墙在柴棚旁边。

    白天看着只是普普通通一面土坯墙,夜里借着煤油灯罩出来的黄光,墙面坑坑洼洼,草泥干裂处露出几根麦秆。

    贺砚伸手摸到一块松动的位置。

    “这儿。”

    贺霆接过铲子。

    他人高,肩宽,平时扛麻袋,劈柴,拉车都不费劲。

    可这会儿对着一块巴掌大的土墙,他手上的力道收得细,铲尖一点点挑开干泥,连落下来的土渣都用手掌接住,放进旁边的小盆里。

    苏阮举着灯,光落在他侧脸那道疤上。

    他的手背粗,虎口还有旧裂口,偏偏抠墙泥时没有碰碎旁边一块土坯。

    贺锋站在柴棚口,回头看了一眼,低声笑。

    “大哥这手,杀人不抖,补墙倒像绣花。”

    贺霆没回头。

    “你再说,明天灶房墙也给你拆了补。”

    贺锋立刻转开脸。

    “我看风。”

    贺烈在水沟边忍得辛苦,肩膀抖了两下。

    贺野没笑,他看得认真。

    “以后墙坏了,我也能学。”

    贺砚蹲在旁边,手指探进夹层。

    “够了。”

    苏阮把油纸包递过去。

    贺霆没让贺砚接,自己伸手拿过,顺着夹缝送进去。

    墙里有干草和旧泥,包裹进去后,外头只剩一条不规整的空口。

    贺砚取了几根旧麦秆,塞在开口边缘。

    “不能抹得太新。”

    苏阮把小盆里的旧泥递给贺霆。

    贺霆把草泥混进去,手掌蘸了点水,从墙面边缘一点点按回去。

    那动作慢得让人心里发紧。

    院外偶尔有风吹动破木板,发出轻响。

    贺锋在外头轻轻咳了一声,众人都停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事,草垛倒了一角。”

    贺霆继续抹墙。

    他的袖口沾了泥,手指从墙缝上刮过,把新泥和旧泥搅在一起。

    苏阮看着看着,心口那股绷着的劲松了半分。

    贺霆察觉她的目光,低声问:“冷?”

    苏阮摇头。

    “你手会不会疼?”

    贺霆没抬头。

    “这点活,不算疼。”

    贺锋在外头接话。

    “大哥这话说得硬。大嫂问的是手,他答的是命。”

    贺烈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闭会儿嘴?”

    “我闭嘴,谁替你显得聪明?”

    “老三!”

    贺野在水沟边小声提醒。

    “有人。”

    院里几人同时收了声。

    苏阮把煤油灯往柴堆后头一遮。

    远处水房那边传来脚步,两个巡夜的工人说着闲话。

    “这风真烦人。”

    “快走吧,明儿还得上工。”

    脚步从院外过,没有停。

    等声音远了,贺砚才抬手示意继续。

    墙面最后一层被抹平。

    贺霆抓了把干土,洒在新泥上,用掌根按了按,又拿半截破草席在上头蹭了两下。

    灯光照过去,那块墙与旁边旧痕混成一片。

    贺砚伸手摸过,点头。

    “能瞒住。”

    苏阮把灯抬高些,又看了一遍。

    “明早我在这儿挂一捆草药,就说晒干防潮。谁靠近,我有理由拦。”

    贺砚看向她。

    “好。”

    贺霆把手上的泥在水桶边洗掉,水很冷,他却只搓了两下。

    苏阮把帕子递给他。

    贺霆接过,擦完没有还,直接塞进自己怀里。

    苏阮看他。

    “那是我的。”

    “脏了,我洗。”

    贺锋吹了声很轻的口哨。

    “大哥连帕子都抢,有长进。”

    贺霆看过去。

    贺锋抬脚就往正房走。

    “我去烧水,大嫂熬了一夜,不能跟你们这些硬骨头比。”

    几人回到正房时,天边还黑着。

    桌上的粗纸被贺砚重新铺开。

    证据藏住了,屋里的气却没松多少。

    贺砚把手指点在场部位置,又点到家属院,仓库,旧羊圈。

    “账藏住,只是第一步。刘大庆查到老陈之前,我们得让林组长收到信,也得让他知道该往哪儿下手。”

    贺烈问:“明天送?”

    “越早越好。”

    贺霆擦着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