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烦得要命,也懒得去细想,直接拎着几个大水桶,去井边打了满满几桶清水,倒进了“绞肉机”的车载水箱里。
他还舀了一瓢,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只觉得一阵甘甜。
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绞肉机”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载着满车的金条和希望,缓缓驶离了这座浸满血腥的勘探站。
车厢里,气氛依旧古怪。
几个兄弟喝了水,吃了点东西,因为一夜没睡,都有些精神不济。
苏阮坐在副驾驶,心里乱糟糟的,也感觉有些口渴。
她下意识地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摸出了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车子驶出勘探站十几公里,彻底融入了苍茫的戈壁。
突然,正在开车的贺霆身子晃了一下。
后车厢里,贺烈第一个感觉不对劲,他使劲晃了晃脑袋。
“妈的,头怎么这么晕……”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旁边的贺锋和贺砚,脸色都变得异常苍白。
贺霆紧紧抓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对劲……水里有……”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头一歪,猛地向前栽倒,趴在了方向盘上!
“大哥!”
苏阮眼睁睁地看着贺霆倒下,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