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顶开的。“
贺烈张了张嘴,又看了苏阮一眼。
苏阮跟他对上目光,没躲。
贺烈没说话,从水壶里倒了碗水递给她。
有些粗糙的指头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他缩了一下,把碗搁到她面前的地上。
“喝吧。“
嗓门挺大,但语气里的刺全没了。
贺锋把水壶放好,走过来看了看贺野的伤,又看了看苏阮背包旁边露出来的千斤顶一角。
他没问关**斤顶的事。
只是***转了两圈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红烧肉,我去做。“
“三哥,“贺野举手,“我要肥的。“
“滚,伤员喝粥。“
“我不喝粥!“
“大哥,你管管他。“
贺霆靠在通道口的石壁上,闭着眼没理他们。
苏阮端着水碗,小口小口地喝。
水是凉的,有一股土腥味。
但她活着。
她有空间,有盲盒,有每天三次的机会。
这些人虽然危险,但需要她。
她的价值越大,就越安全。
苏阮把水喝完,把碗放到一边。
贺砚坐到她旁边,翻开那个旧笔记本。
“你说让我们列缺什么。“
他递过来一支铅笔头,笔尖秃了一半。
苏阮接过铅笔,看着他。
“你们最缺什么?“
贺砚看了她几秒。
“抗生素。“他说,“贺野这条腿如果感染了,在无人区就只剩一个法子——锯掉。“
苏阮握铅笔的手指收紧了。
“还有呢?“
贺砚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推到她面前。
“你先把你能搞到的东西写下来,我们再谈。“
苏阮看着那张空白页。
今天的盲盒用完了。
明天,她还有三次机会。
她不知道会抽到什么——可能是一箱自热火锅,也可能是一卷卫生纸。
但她必须赌。
苏阮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消炎药。
贺砚盯着那三个字。
“你确定?“
苏阮把铅笔放下。
“明天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