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给她戴上的那条。
陆观棋苦笑了一下,慢慢走过来,在黄筝面前站定。
黄筝往后缩了缩:“观棋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谁说只有女人第六感是准的?”陆观棋看着黄筝,“最近几天,总觉得你不太对劲,就提前结束工作回来了。”
黄筝吓了一跳。
她每天都在回复陆观棋的信息,一天打好几次电话,并没有任何改变。
隔着几万公里的距离,他竟然能从字里行间就感觉到不对劲,然后立马结束工作飞回来。
“我……”
“霍少来了,他是来带你回去的吗?”陆观棋温声问。
黄筝怔了一下,他还是看见了。
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之前我说过,如果他坚持信守承诺,我也要信守承诺。”黄筝说。
“那只是你们八岁时说的玩笑话。”陆观棋说。
黄筝抬头看着他:“我们从小生在帮会里的人,绝对不会把约定当成玩笑。三岁、八岁、十八岁,只要是约定的事,就要遵守。”
陆观棋看着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约定就是约定。你早就有言在先,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强人所难。”
黄筝愣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钉在那里。
陆观棋温声说:“你放心,我会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纠缠,不为难。”
他顿了顿,“就当做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更不能让霍少看出来,不然他以后可能会为难你。”
黄筝站在那儿,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温柔,但又那么痛彻。
陆观棋说:“我要回一趟家族办公室,把剩下的事情处理一下。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跟我过去,把工作交接好。”
黄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了,她抬眼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抬起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