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抬脚照着周明的屁股狠狠踹下去,周明一个狗爬,扑倒在地上,把机上的空姐吓了一跳。
霍炎却不以为意,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有轻井泽吗?不加冰。”
盛延洲瞥了他一眼,温声说:“霍炎,我打个电话。”
“你打吧。我看着这家伙。”
盛延洲拿着手机走进休息室,关上门,然后给江莱打过去。
“喂?延洲?你要回来了吗?”江莱焦急地问。
“嗯,已经上飞机了,人也带回来。”盛延洲沉声道。
她松了口气,又问:“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盛延洲顿了顿,问,“你跟黄筝说一声,霍炎跟我一起回来。”
“谁?”
“霍炎,黄筝的未婚夫。”盛延洲说。
“未婚夫?”江莱的声音不由得提高,“那陆观棋?”
“霍炎自己单方面宣布黄筝是他的未婚妻,小筝自己从没承认过。”盛延洲顿了顿,“当年黄筝去美国念书,也是缓兵之计,没想到过了三年,他还没放弃。”
“这怎么办?等陆观棋回来……”
盛延洲揉了揉眉心:“等到了我们的地盘再说吧。在巴西,没有人敢和霍家两兄弟谈条件。”
打完电话,盛延洲走回机舱。
霍炎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喝着鸡尾酒。
“酒不错。”霍炎举了举杯,“对了,忘了问你,没有别的男人招惹小筝吧?”
盛延洲在他身边坐下:“没有。”
霍炎抬眼扫了过来,细长的眼角显出几分阴冷:“那就好。别忘了,你保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