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你要小心那个老匹夫。他威胁你和奶奶的安全,我回敬过他。”
江莱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们联手已经是明牌。现在沈汐月是你爸授权委托的股东代表,天天在公司跟我对着干。”
那头停顿了一秒,“莱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为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让你受了很多伤。”
江莱打断他:“都过去了,有什么话,也等你出来再说吧。”
通话是有时限的,那边的民警已经在催促。江莱又多问了句他还需要什么,吉慧如觉察电话要挂断了,从沙发上支棱起来,隔着一段距离冲着手机喊:“谨予,你别怕,奶奶很快就会去接你出来。”
絮叨又混乱的告别之后,电话还是被掐断了。
大过年的,奶奶被这件事整得茶不思饭不想,躺在床上不说话。
就算过去再怎么生贺谨予的气,他也是奶奶用心血带大的孩子。
江莱恨死盛启楠那个老家伙了,如果奶奶真气出病来,她一定要把那个老家伙千刀万剐。
刚打完电话不久,律师那儿又来了新消息。
这件事荆鹤野是亲自上门当面说的。有人给他匿名投了一个信封,里面用打印纸留了一个地址,在巴西圣保罗。
“我怀疑,是对家那边出现了裂缝,有内鬼偷偷把财务总监的藏身处透露给我们。”荆鹤野说。
盛延洲看着那一行地址,没有犹豫:“我去一趟,把那个人带回来。”
江莱担心了:“你亲自去?”
“重要的事,不能假手于人。”盛延洲看着江莱,“奶奶受了很大的打击,这件事如果不迅速解决,老人家真有可能挺不过去。”
江莱自然也知道,可她更知道,此去巴西一定存在风险。贺迎頫既然是要藏人,那证人身边肯定有带枪的保镖。
盛延洲挠了挠她的脑袋:“你别担心,比这危险的事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再说巴西的情况我很熟悉,不会有事的。”
他笑了笑,“下个月,我们还要举行订婚仪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