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他掐着她的腰,试图让她离自己一段距离。
“你不想来个goodbye love?”她眸子里盈满笑意。
江澍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今天大清早两个人是怎么在机场高速上掉头的。
分手是她提的,分手旅行也是她的主意,就连行程机票酒店都是她订的。
他最近忙着准备公司IPO(首次公开募股,即上市)的事,在去机场的路上才打开行程书来看。
然后他发现,她订了一路的海景酒店,景点一个也没有,而且酒店还全是豪华大床房。
他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说分手de旅行本来就是分手do旅行。
他问,你不是说以后做朋友吗?
她满不在乎地说,炮友也算朋友。
他把车停在路边,严肃地申明自己的价值观。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清清白白做朋友,他的词典里没有“炮友”这个词。
然后他盯着她把机票和酒店全部退了。
她一边退票,一边失落得快哭了。他不明白,明明被甩的是他,她难过什么劲?
她说好不容易请了假,总不能回去上班吧?他想了想,说他妹妹和准妹夫上南孚山度假了,他也有阵子没关心亲妹妹了,也不知道那个便宜赘婿失忆之后对他妹妹好不好。于是提出去南孚山看妹妹妹夫。
她马上就同意了。
他心里有点酸楚。一听说能见盛延洲,她马上就来精神了。
今晚在院子里烧烤,她和莱莱坐在一起,时不时往他和盛延洲这边看。他知道她看的不是自己,而是盛延洲。
江澍把绕在自己后颈的手拉开,低头看着她:“荏荏,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认真一点?”
章嘉荏提着睡裙爬上床,坐在大床中央,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澍:
“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放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