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铜把手,推开一条门缝,见她正穿着长衣长裤的纯棉睡衣坐在床上。
房间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甚至点了安神的熏香。
已经好久没有贴贴了,他莫名的口舌干燥,心跳加速。
“你先别过来,站那儿等我一下。”她低着头,没看他,弯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盛延洲走过去,定睛一看,才发现她身边放着一包银针,正对着自己的脚丫子下针。
“我正在拿自己来练手,练好了才敢给你扎针。”江莱轻声说。
盛延洲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眼睁睁看着她把银针扎进自己的皮肤,每一根针都扎得很认真,像个在做实验的女学生。
他走过去抓住她细弱的手腕,沉声说:“直接在我身上试吧。”
江莱怔了怔:“你不晕针了?”
“如果是你扎,我不晕。”
江莱看着他,眨了眨眼:“我刚才试了一下,其实挺舒服的。”
盛延洲小声咕哝:“要是我给你扎会更舒服。”
江莱正在低头用酒精给银针消毒,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盛延洲坐下。
江莱给针消了毒,转身又找了一块布条,“给你蒙上眼睛,你就不会紧张了。”
盛延洲看着那块布条,轻轻“呵”了一声。
“你笑什么?”江莱问。
“你启发了我。”他意味深长地说。
江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布条:“启发了你什么?”
“那个,”他盯着布条,“以后‘打针’也可以用上。”
“哦,好吧。没想到浓眉大眼的盛总也会害怕打针。”